来苏水refers to不死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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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获得了短暂的自由之后,望向四下,景致倒并不新奇,只是呼吸中平添了些许来苏水气味,准确说来,应当就是在来苏水中呼吸着的,像鱼,熹微的光渗透过淡绿色的玻璃瓦片,这使我发现这世界有点类似于一个浑浊的液晶,随后我自然而然地走向了熟悉的妆台前,刷牙,牙膏是冰蓝色的,熟悉的咸味,这种口感有点像奶酪,据说高级的奶酪也有蓝色的,高级的人群也流着蓝色的血,我一边想着,一遍轻轻倒空了牙杯里面的水,反复几次直到一滴不剩——这带给我一种仪式感,好像经此一役,下辈子就不会有多余的泪水与悲哀了,因为此处是妆台,不可有悲哀,妆台边上的厄里斯魔镜,旁边写满了由“Desire”全部的排列组合,好让我忘记它的真名(忘记名字就找不到路了,我提醒自己,所以还是用IRAI来帮我实现自我的毁灭会合理些,合理就是好的是对的,就像Elsa打一个喷嚏就会凭空生成一堆小雪人,就像Elsa已经不做人了emmmm),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所以看到了内部的装置,走进去,发现尽头原来是一堆蜡烛,每一支都细到即将倾倒下来,每一支都没有擦燃,突然他们一瞬间擦燃了,火光中我看见了蓝色的长袜、焚毁的磁带、过期的安眠药丸,被铁锤一次次砸中的大耳兽(准确来说应该是拉比兽,毕竟是网络进化模式嘛),强忍着酸楚激发出最后的黄金三角——但它终于还是情理之中的死掉,(确实,人生就是一个缓慢受锤的过程,嗯,所以之后的故事都是建良的幻梦而已,基尔兽最终恶堕成为灭世魔龙兽,大耳兽死亡,妖狐兽的死符在屏障破碎之后就一定是必死无疑的了,所谓的“祭师”就是这样的守则,那么基尔兽为什么会活着呢,原来基尔兽是病毒种,代表的是原罪,原罪是不死的)我怀着这样的思路,慢慢地退出厄里斯墨镜,深水使我呼吸更加通畅了,同时也使得我的悲伤无处可逃,如果被巨兽吃掉了应该就能出去了,好主意,稍等一下——但并没有出现巨兽,但深海一定是有巨兽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我就是唯一的巨兽(那没事了?),忽然我看见倒影中出现浅灰的山影,又逐渐淡去,像低垂的夜幕与眼眸,我发现了我在上浮,那么我应该是一条鲸鱼(当然也有可能是星星,星星在白天可能就是慢慢上浮然后看不见的,天气热了,星星上浮,就跟煮饺子是一样的原理),希望我的末端应该在交集处比较正常(凸集具备很优秀的性质,真希望这个也是凸集就好了),我一边想,一边发现自己醒过来

我使用传统的语言进行写作与交谈,我在given的大气中呼吸生长,我被一切的tag排列组合,在他人后验的偏见中编织自己的历史形象
我他妈枪都是假的,连自由都不过是别人教给了我才知道它的价格不菲!
我连文字都不是自己编写的,我连发音与停顿都源于他人经验的传递,我何曾有过什么自由啊,我又何从谈起基于自身的完全主宰与独裁?

曾经我认为,枷锁中的人们倘若自寻短见,在他通过生死界面的刹那他应该获得了些许自由,后来我才发现,本没有界面,界面也是基于他构的设计
从微观角度来看,生和死不过是同类而不同构的化学变化而已,人们生是一堆原子分子,死是一堆原子分子,只是不再执行呼吸作用这个进程了,只是记忆的分门别类被销毁了,其实分子和原子又何曾变化呢?生死切换过程中他们甚至不会有任何的感受!一切都是被给定的意义,一切都是计算,一切都是过程,一切都是管子,一切都是运动
我想变成一个人眼底的影子,想被同一阵风吹散然后再不期而遇,这样幽微复杂的心情,大概也只是较为复杂的过程或计算吧,宇宙的算力真是不可小觑呢

总概的这类变化与运动,需要的质料大概就是(罪)吧,罪是不变的原料,或者说是(严格返回自身)的计算,罪是不受罚所影响的罚(罚是计算与过程的总概括),罪是有最高优先级的,罚可以改变一切,但罪本身并不改变

我应该是彻底疯了,但我却感觉好清晰,好像(朝闻道,夕死可矣),实际上为什么不能是虚拟语气呢,因为得知(第二天)早上就能听到道理了,所以我今天晚上死也是可以的了,因为道理与生死毫无瓜葛,得知能听到道理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道理,罪是一种罚,是具备最高优先级的罚
原来孔夫子这句话,是说给遥远的苏格拉底听的,这世界真是混浊到美不胜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