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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白天睡了两次觉,上午的10-11点半不记得做了什么梦了,然后下午的从14点半到16点做的梦就很清晰
(醒来的时候时间是16:07)

今天的梦是我回到了小学时候去春游,然后我在途中拉肚子了,很尴尬,然后我迅速地跑到了一处洗手间开始上厕所并检查一下污染情况
然后我发现,我记得原先我是穿了一条短的校服裤子(外裤是短裤),然后内衬是一条长裤(内裤是长裤),那么我拉肚子的话应该就是把我的内裤弄脏了,但后来我发现弄脏的是我的另一条七分裤(这条七分裤是我大二经常穿的,一条深绿色的七分裤),然后正当我觉得有点奇怪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对面的坑位里的是我的小学同学黄钟祎,然后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上完了厕所之后马上就走开了,然后我在疑惑了一阵子以后,我稀里糊涂地把所有的裤子都穿好了,并且现在的外裤变成了一条深蓝色的长裤(我们高中时候的冬季校裤),我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一定是黄钟祎看在我的面子受挫的情况下,独自把我的脏衣裤收好然后把他的校裤给了我穿,好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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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个梦是在大约14点至16点时做的,我起来的时候时间是16点14分,特此记下
起来的后遗症是感觉到十分的委屈和悲伤,然后还有短暂性的癫痫局部发作(手指不受控制在伸展),还有就是大脑热的要死,随后坐起来就好些了
今天的梦概括起来就是我在我妈妈面前耍小性子,但是我梦里的心情却是十分委屈不甘的
一开始是和我妈妈因为什么事情斗嘴,然后闹脾气了又和好,然后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了闹脾气了又和好这样的状态,然后梦里我却只感到委屈,然后最后一次是我在和妈妈玩滑板,这里的滑板很有意思,他就是一块板,在空中的一根杆子上面旋转,然后人在这块板上跑动,这就是滑板,这块板的动态有点像海浪,有一点像现实中冲浪一类的运动,然后我和妈妈再次斗嘴,这时等到我妈妈下来的时候,我把冲浪板恨恨地大力砸在地上,蹦出了三块零件(这三块零件都是标准的大小不一的银灰色砖块),然后我对我妈妈大笑起来,手头却不停,继续进一步地将冲浪板狠狠砸在地上
然后我突然之间扔掉所有的冲浪板,跪在地上大哭起来,然后此时就不再是我的视角了,我从我的上方看到我头上浓密的白发,然后地上出现了一首诗,大概是关于我和母亲的
我隐约记得这几句
(都是give me开头的句子)
give me some drinkings
give me a small piece of coin(note,给我一张小面值的钞票吧)

只是感到一种无力言说的委屈,贯穿于梦境与现实的世界
这就是今天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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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前几天的梦是各自独立的几个梦境,那么今天的梦就有点像复合式的小洋房,都在同一个梦境的包裹下,但涵盖了不同的阶段
当然比较可惜的事情就是我醒来之后记忆也不那么清晰了

第一个阶段就是梦里的我发现自己在梦游,然后怕被妈妈责备就想着回去怎么沟通,梦里的我自己好像是通过了一个什么东西才意识到我自己在梦游的,然后我发现我正处在一个学校内,外形有点像我的高中厦门一中,但是陈设高档了很多,好像里面有礼堂啊唱诗班啊之类的东西,我就往前一直走,然后发现了高中时候的游泳池变成半露天的了,它摆放的地点很奇怪,就像一个水池一样直接摆在某一层楼中间,然后我们从楼上往下看去就会发现他就在楼道外下面那个走廊中,很好玩,然后水是冰蓝色的,非常清澈,可惜当时我不想游泳,然后也仅仅只是路过(此时学校里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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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链接: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0315184908/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95635205/answer/1232273787
原想法链接: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0316112523/https://www.zhihu.com/pin/12558673633395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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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又美美地睡了一觉,睡醒之后发现皮肤拼命出油,并且人也昏昏沉沉的挺难受
我觉得挺奇怪的,我处于睡眠不足的状态的时候,往往皮肤不怎么油,然后也不会太昏沉;但是如果我睡得舒服了,皮肤出油就会很明显(尤其是鼻翼和耳后,出的油足够我炒一盘空心菜了),然后自己也会有昏沉的感觉
今天的梦还是比较细碎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独自一人到一家小店吃饭,这家小店应该是类似于(晨间厨房)那样卖一些西式样板菜的,然后我就坐在店门外、隔了一条街在点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觉得隔了一条街还能点餐的,但是就莫名其妙地完成了付款并开始等餐,其间有几个高中生路过,对我进行了不太清晰的讥笑
我似乎注意到了,我所吃的这家不同于以往,我还是吃麦当劳什么的好一些,但是时效又过了,所以将就一下

第二段梦境,是我两个高中同学来到我家,在梦里我家的陈设有点类似于我小侄子家,这两个高中同学一个是杨奕兴(在梦里他自称杨子涵),一个是单程军;然后我发现杨奕兴完全是以往的性格,他害羞地问起我的名字,然后我也问起他的名字,当时我就说你是不是杨子涵,他说是,然后他说他已经不记得我的名字了,我就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他就道歉说对不起没有记得你的名字,然后我就并不责怪他,此后单程军也对这原谅进行了附和,说到只是因为坐的相隔远了,像他当时和我还有陈明骏一起坐着的时候,自然就不会有这样的遗忘,单成军此时趴在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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