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纪念还是为了毁灭
一个由事件构成的集合,其元素是出于某些理由而难以归因的事件,我对该集合的一个子集感到痴迷,这是一个较为合适的理由,解释了我到现在还没有因为虚无感而自杀这件事
许多时候人们对真相感到恐惧,这种恐惧使他们面对未知时尽可能采取较为自大而轻慢的态度,他们害怕着真相,他们不愿意让自己的大脑被流星擦燃点亮(或许因为这可能将增加火灾的隐患,当然这也很可能是一个都市传说),我对这种现象感到释然,这样一来人们就基本上将各自迈向各自的既定命运了,组建世界的源码就不必多处修改,这是好的
对苦难的事物的同情与怜悯,这种心情中是可以算可贵的,可惜的是,人们意识不到这种心情的可贵,人们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善意完全可以像性欲一样无边地伸展,他们会说,这个事情对我不是吃力不讨好吗?我何苦天天为他人作嫁衣裳呢?这种思路本身是可取的,因为善良不意味着不必付出代价,善人天相仅仅是人们美好的理想,现实中有可能并非如此,尽管这样,人们还是难以消除这种同情的心理,然后他们说,我就是因为心太软才成不了大事的,我就是因为太善良才会受这么多的伤,但是他们过了几天仍然一如既往,这种心理真是比性欲还要猛烈与顽固呢
人们是勤劳的,很多人一生忘记了休憩而只是劳作,此处定义下睡觉和吃饭不是一种休憩,休憩需要真正地刷新自己的思想和认识,而睡一觉似乎并不能实现这种效果,吃饭也同理,有人说我有很好的休憩,他把业余101级的围棋证明拿出来;有人说我有很好的休憩,他把寻山访水的摄影拿出来;有人说我有很好的休憩,他坐下来侃侃而谈,一首(滕王阁序)可谓挫万物于笔端…好了,本次比赛可以看得出大家都足够无聊且无耻,劳动最光荣,你们和大家在方针上就背道而驰了,解散!
很多道理我们没有听过没有细想追问,就耗尽了一生的时光,听上去好像很可惜的样子,但穷尽宇宙的所有认识,本身需要非常强大的心气或者说执念,这点大多数人不具备,甚至是,一个人一生中大多数时期都不具备,小时候得过且过,青年时候终日空想,中年时候受困于家庭事业身心中指数级倍增的冗余事项,晚年时候不是固执己见就是追悔莫及,人们说,你这样说,好像我们的一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你在诅咒我,我要打死你;可惜他们挥不出拳头或者屠刀,因为我是作为一种概念而存在的,他们还没学会怎样打到概念或杀伤概念就必死无疑,他们的尸体可能会生长出蝴蝶,每当蝴蝶飞起来的时候,我就想起温水煮青蛙,最后蒸汽飘出来的时候里头是不是就带有青蛙的小分子,这和蝴蝶是多么的相似呀
(想到毁灭的时候,我的性欲总比平时来得强烈些,暂时没有发现根本原因,这提醒了我自身具备大量顽固而坚贞的愚蠢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