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参与恋爱的进程
我不会参与恋爱的进程的,这个我已经重复很多次了,至少我目前看来不会,之后也估计不会,但是我估计会单方面的爱上某些人,然后看着他们落入世俗,落入他人的怀抱之中
你有没有在列车上看过窗外呢?一棵棵树一扫而过,但有时车子会慢下来,于是细节便可以观测,你就会发现,其实你会特别特别的喜欢某棵树,但你不知道为什么
这棵树在理论上和别的树是毫无区别的,但是你就是会喜欢上它,这个很奇怪
于是你就会想啊,要是能再见到这棵树就好了,当然因为是旅游,所以回程采用同样的transport就可以如愿,但是回程的你太累了,你没看到,你不甘心
但聪明的你,早就记下了相对应的地址与方位,寻向所志,你就走到了那个地方,但是你发现你竟然认不出那棵树了,所有的树都没有移动的痕迹
所以唯一的可能只能是与这个位置相对应的这棵树,与你想象中的你所爱的出了一点偏差了
这期间显然涉及了很多可能性,比如记录的地点有错误,相当于刻舟求剑这种的,或者是你的记忆有错误,就像人们其实很容易产生一些错误的音容笑貌这样的事情
这是我想出来的最美的故事,当然参考了一下(尘土梦蕉中鹿)这个典故,但的确是美不胜收了
绝世美人,哪里有树那么美呢?日本就有美树的旧姓,估计也是一样的内涵吧
有人问到结局,这其实没什么结局的,仅仅是思路便已经很美了,很多时候好故事是无法令人下笔的,其间的东西按求证眼光看非常荒唐,但确实如此,好故事总是让人不好下笔
我一直认为皮革马利翁是一个悲剧的结尾,也大概与这个有关系,没有生命的东西,看似令人摆布,供他人以意淫啥的,但人的心念往往就像那种青蛙复眼一样的,只是追求动的东西
所以很多时候年轻人们认为的,啊要要美丽体面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right先生或right小姐,我听了只有哭笑,人是活的,她又不能受你轻易摆布,这有什么好玩的
我不是说一定要精密的控制,并不是要求服从与执行,只是我们必须要知道,人很多时候会好好想问题,但更多时候是要依赖(要好好地理性地思考)这个大脑进程的参与
所以理性永远不可能是人的思索的内核,就是你CPU换不了,人其实很难做到完全理性的,至少大部分人一生都在(要理性要理性)的思想的指导下才做出一副理性的样子
但人更加厉害的事情就是,往往不合理的东西,时间长了有时以后也能慢慢的接受,甚至开始喜爱他,这个不能说变节什么的,只是人的本性
皮革马利翁估计就是单身太久,已经完全绝望了,所以开始向着浮雕寻求慰藉,这很好,然后他爱上了雕像,然后雕像变成了人,然后雕像也碰巧爱他,然后他们结婚了,然后没了
败笔就在浮雕变成了人,她有了自己的思想了,这样就相当于思想无法完全同步了,于是就需要理解,于是就需要体谅需要忍耐需要想着从一而终,你懂我意思吧
我爸经常说,之所以人们会有结婚的制度,不过是人们虽然不至于活得太短,但也不至于活得太长,在爱和忍耐的最大区间里头纷纷死去,所以结婚成为一种经久不衰的传统习俗
这话听起来蛮牛逼的,然而骚话谁都会说,但是在谁面前就得考虑考虑了,估计过了我妈妈的耳朵,次日他估计没法正常直立行走了,唉
因为直立行走标志了人与猴的区别,于是这种境遇显然就等同于(人间失格),这是我自己总结的,应该很贴切
靠我在说些什么鬼东西,睡了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