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与李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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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前偶尔飘过一些乌云,我花了一点时间才研究明白,这些乌云名为世界,它们是固有的动态存在的事物,我把它们成为翳
我对世界的期望是直观的,我喜欢小物件,小规律,小公理,然后无限地倍增他们,以便日后的有机组合,这使我感到有趣而生动,我觉得他们像极了天地之间最无声无息而磅礴悠远的性爱
然而,这种爱好并不作为我构建世界的理由,我的义指是很明确的,我将蹲在毁灭世界和再创世界的中间地带,虽然看上去像是在蹲坑,但我还是敏锐的发现了,实际上我离毁灭世界的一端要近一点
如果我在沙漠里面的话,可能毁灭世界就是再创世界的海市蜃楼,这使我感到有趣,如果我失去记忆不知所措的话,或许我将无限地毁灭世界,再造出原有的世界,然后再毁灭他,如此往复,于是我得到结论,历史总是重演
但我毕竟还没有失忆,那么这么有趣的事就要稍稍搁置一会,教人遗憾;不过我在搜寻记忆的时候,发现了我最初使用的两个最小的组件
一个叫(暴力),一个叫(性),当然组成万物的东西最好是三样,这是老聃的告诫了,所以我想我也是作为其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当然我作为的这颗棋子可以摆弄别的棋子,这可不是我决定的,(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忘得差不多了,设计者暴露的接口与调用
说漏嘴了,好在设计者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这是好事,是我能够把故事继续说下去;倘若要是名字给你们知道了,那么我就要做一点牺牲,封装一下,常见的办法比如说(如是我闻),这个办法就挺好的
我暂且把自己的名字称作()吧,反正我自己也不知道,也没有被赋值
于是大家问我,(),要是你从暴力和性中间抽走一样,你会抽走什么
我的回答是,我会换一种形状,把这两个棋子转录出去,这是一次豪赌,有点像鸡毛信,但如果确实没有躲过封杀,我会毫不留情地把性给抛出去,留下暴力
我觉得,暴力是先于性的,性的味道,类似于一种普遍意义上的自发的宽恕与债偿的滋味,而宽恕与债偿倘过于普遍,人们就很容易走入绝望与孤寂
性还有一点很有趣,它是一种(伪装的)力比多,性本身带给人们的是一种驱使感,得到的是快乐与享受,但它本身却空无一物,这让我想起了山间的烟岚一样的质感,或者说,像是微微冒着炭火味道的茶水
性是类似于人间的隐士一样的存在的,人们和隐士的相处总感到惬意,可是世说新语里面,沈溺于与隐士彻夜清谈的人却往往短命,大抵如此吧
但暴力是不一样的,如果说性的滋味是苦的,那么暴力的滋味应该就类似于甜与咸,更深层次的切入人的血脉与骨髓的味道
暴力的味道,正如前文所言的甜咸,是一类世俗的味道,可以说是深入基层,贴近民生了,世俗烟火气味的浅淡,潜在地总是让人想起故乡,想起双亲,想起轮回以前的各式各样的所谓的自己
暴力的优势在于,它本身就自带着封装的条件与诱惑,像是洋葱一样,层层剥开发现根本没有心,但是暴力又不能实现自举,不存在一个叫(元暴力)的东西(当然(白暴力)确实存在,真是一个不错的冷笑话,唔唔)
暴力的根源是抽象的,就像洋葱本没有核却假装有核,万物基于抽象与虚拟得到某些形状,根据条件进行周转,回到暴力抽象的根源上,这种根源应该是一种泛意义上的(无能)
是无能赋予了人类力量,或者说,是无能促使人类产生了(需要力量)这种想象,进而演化到(证明自己有力量)这种幻觉,而这一切,都是经由暴力进行牵线搭桥的
暴力甚至可以模拟出一定程度上的性,这一点我了解不多,估计设计者对此进行了一定的保密,在此不多提
好的,既然介绍完了我的这两件基础的物件,我们就可以来谈谈我们到底要搭出什么样的建筑来
我想搭出的建筑,它们的名字在不远的半空中随机生成而尽情漂浮,有的叫(尘土梦蕉中鹿)的,有的叫(大种中无色色中无大种)的,名字很多,这样我就不好挑
我后来想了一想,那它不如也和我叫同样的名字好了,就叫(),多好
于是现在的情况是,()问(),你建造我的初心是为了什么?你建造我从中获得了什么?
我说,(),建造你不是因为我对人类有恩或有怨,只是为了打发圣诞节的无聊而已,我的初心只是这样,当然我不知疲倦地造福与降祸到他们的头上的时候,或许那时我的初心就稍有变化了,只是我没能觉察
我对()说,(),我从建造过程中得到的启发是,不愤不启不悱不发,只有无限的弃绝,才有奢享的可能,永恒的构建植根于无尽的毁灭
倘若我想要建造你修饰你,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我想拿你这个试验品作为奠基,以便日后我毁灭你的时候,能得到一些经验教训,那个时候可能还是沙漠,那时候我可能还在另一处同样的海市蜃楼中流连忘返
但我的初心你刚刚已经听说了,所以你就不是作为试验品而存在的,你活了下来,你可以谢恩了,在我改变主意之前
()对我说,我对你的谢恩,一定是不能摆脱你对我的毁灭的,甚至不能更改概率,因为你喜怒无常,而被毁灭相较被建构对于我来说,弊大于利
我对()说,你的分析十分正确,接下来我要印证你的假说和推演,让你的本体被埋葬在自己的正确性下,这使我突然感到有趣了
()说,我或许应该咒骂你,但我还有更要紧的事去做,因为你连累了无数无辜的人民,无尽为了爱与和平奔走呼号的灵魂,无量如如不动的普度苍生的心念;我要封印你,使你再没有办法为祸百姓!
我被封印了起来,具体场面有些难以启齿,总之就是一条后腿被落在不知道哪条无名的街上了,这仍使我感到有趣,但我说不出来
()笑着说,(),我甚至都不改名字,你是值得尊敬的对手,你使我进步许多
听到这话,我马上走出封印,把()推进去,我看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正要向着惊慌进行转化
我说,可能超出你的预料了,因为你是有趣的家伙,并且也是我生的,所以你不会一直很难受,但你会难受一阵子,因为这样很有趣
生活中类似于你的例子很多,就是这种(一旦事情完成后,作者对其就完全失去解释的掌控)的样例,比如说,信手写下的随笔被他人当做隆重的告白,这凭空预设的恋心,无法解释,无法掌控
你只是我的一部作品而已,虽然我的确没法防住你的施法(这应该内建在更深的层次),也甚至没法实际左右你的行为,但是我可以制造出一种假象,我已经脱出重围是假象,同样地,你的深陷重围也是假象
既然是假象的话,为什么我无法逃离呢?
因为本身我们都生活在这些假象中,甚至我也不过是假象而已,而你作为近似于真、无限接近于真的一员,当然无法逃脱假象了
那你现在要杀要剐?
可怜的孩子,我说过不会让你难受很久的,我现在就给你个痛快!
天亮了,天朗气清的总是一般无二的人间,小男孩变成蝴蝶前,忘记了茧上写的小字
太阳是永恒的真吗?不是,你才是永恒的真,妈妈永远爱你。
很好的诗人👍
过奖了
只是感觉对生活和未来的无力感逐渐加深了,所以写一点东西发泄一下= =
想认识一下…
谢谢你的喜欢,
但是很遗憾,正是因为需要匿名,所以才在这里发消息的,不太希望以任何的形式暴露自己
匿名对我很重要,很抱歉拂了你的好意
有心的话,你可以看看wuhan2020-内情的文章,也可以请求加入Wuhan2020-招募团队,这件事比认识我要重要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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