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lxy
询问他人自己的独有印象,也就约等于请求他人提出对自己的评断,这件事本身就隐约透露出一些offensive的意味在里头,虽然“冒昧”这样的话语(or话术?)总会被使用,但是就类似于药剂外边的糖衣胶囊一样,品评细致了深入了自然会感觉到苦涩,这样的开头不能算预警,只能是我体现诚实的一种办法;当然也存在我是伪装的坦诚,骗取他人的信任这样的情况,可惜现在没有口令可以对了;由此几点,我们可以发现,这种印象评定一定是不精确不严谨的(甚至说完全不科学我觉得也不无可取之处),但尽管我们不得不基于这样糟糕的background开始下一步,我还是希望整个过程能够做到尽可能的诚实与透明(至少对你来说是这样的,因为本篇文章的决策权在你而非我的手中)。
如果说昨日对zym的印象算是“依稀”这样的程度的话,那么很抱歉地,我的脑海里对你的印象应该算得上“残损”,前者相当于拓片一样的质地,但是后者就直接相当于晕开的水墨一样,识别情况非常不良好,徒剩一堆摆放得叠床架屋的记忆碎片与许多算得上捕风捉影的推想与猜测;(因此,我很有可能不能很好的进行全文的组织,行文逻辑突然崩坏什么的极有可能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实在是不能很好的用于烹调或行文,整整2刻钟的时间内我都感到懊恼感到自责,但突然我如同灵光一闪一般,意识到一点:
“虽然说我的确有特定的朋友和经常聊天的同学,相应的记忆也会深一些;但是对广泛的我不太熟悉的同学这个集合来说,我是丝毫没有成见产生的,我的性格有点像淤泥或者黏土,如果把遇见过的人们比作一群猪的话(不好意思哈,可能有点不尊敬人,想的比方都比较粗俗),那么在我这堆淤泥里面经常滚爬跳的那几头自然会比别的猪脏些,他们的肮脏状态我也知道自己出了一份力;对就是不在我这堆淤泥中打滚的几头,我根本无法决定他们会不会来我这里滚爬跳;似乎一切都不归我控制,但实际上我能知道,基本上所有的猪滚爬跳的时长与频率都是差不多的(这里忽视了有按年龄和性别的分层现象,但这不是重点),因此身上也都差不多脏,如果此时有一只猪,它通体雪白,一点都没有脏污的印记,那么作为一滩淤泥的我会自然地认为,要么它是一只新猪,要么它比别的猪都更爱干净or有着更多的洗澡清洁的机会;如果这已经是一个熟面孔,那么我就会疑惑,为什么这头要么爱干净要么有更多洗澡清洁机会的猪,必须or不得不和其他脏猪混在一起?”
由此,我想到了第一个问题,你在我记忆中的成分,与zym,lyq,12班这些关键词接近(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不是KNN,反正定义很不严谨就是了),但是曾益茗我是有像拓片一样清晰度的回忆的,但对于你这份记忆却属于“残损”,并且我与你们二者的交流程度基本一致,那么,会不会是其他变量引发了这种情况呢?这个变量,会不会和你本人潜在性的对外界的授意有关系呢?
因此我做出了第一个猜想,残损的原因可能并不在我,是lxy本人对外界的授意这一因素,使得我作为一个相对稳定的接受源,发生了类似多普勒的效应。我的记忆中的第一片碎片也因此摊开:
印象1-分区管理qq好友
我记得曾经你在qq说说上提及过,对qq好友进行分区管理,使其不互相影响;当时的我比现在还要愚蠢,我竟认为这是一种不坦诚的表现,后来我经过了上千遍对各式各样的好友,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解释了我发的这条朋友圈“是什么”,“不是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但还是谢谢你的关心”,在某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你的机智与早慧,同时也开始推想你为什么这么年轻就能有如此眼光和智慧,通晓人情。但很快地推究你的早慧这件事就被搁置了(我回想过我能够在记忆中精密复刻一切的那些岁月,其实并没有记住很多重要的哲理or知识,这也是我为什么对这种技术的亡失不感到特别遗憾的原因),我当时太愚蠢,对世界缺乏探索之心,每天只想着用吃睡玩和幻想打发时间,其他的人和事我都漠不关心。
现在我所比较认可的一个解释是,人类基因里存在一套非常低劣的编译器,弱智者无法编译类似于“1+1=2”这样的先验性知识,普通智商者无法编译一些较为困难的知识(抽象代数,具体数学的图论部分之类的),表面上看仅此而已,但实际上,如果编译的不是知识,而是经验或者阅历这样更加特化的东西时,很有可能每个人最后的编译结果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一样,但是阅历这种东西编译时是一定会带着“自身的(独一无二的)经历”和“(自身对这段经历的)认识与感受”这些实参进行非平凡变换的,这就解释了每个人的思维都不一样,这是非常物质化的理论,但又隐含着世界上是规则在先演化在后的思路,这种思路也是我比较认可的(也就是看似好像一切都是自然选择的产物,但的确存在一个“初始”的世界,里面放满了简单有效的公理与规则,朴素简陋而五脏俱全,是所有以思考为乐趣的朋党们的精神原乡)
自从意识到了这一点起,我开始明白(省去解释的麻烦)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至此除非朋友特地要看特定内容并达成不转发的协议,我也习惯于设置“朋友圈特定公开群组”了,再到后面我才发现,原来大家都太忙了,大家都懒得翻看我的内容,甚至百度上现成的答案,都不肯去搜索一下;像是“把exe文件拿到linux上无法运行从来不是件遗憾的事情”一样,普罗大众真的一辈子只能理解特定领域的知识,接收一些(看上去普世)的成见和谬论,然后匆匆而死
对大众的分层管理,反映了对普罗大众大幅度超越其自身认知维度的不信任,我一开始也觉得一切皆有可能,觉得如同六祖听经,顿悟为佛的那种可能一定会存在的;实际上大众的确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可惜而可怜的存在,他们无法从单纯的求知中获得欢乐,就是中士闻道,若存若亡的状态,因此不让他们看到他们不需要看到的东西,或许才是真正的仁慈也说不定。你的分区管理,是一种先进的策略,更是对人们的一种更高维度的保护与规训。
但我后来又考虑到,不能剥夺一个潜在的“顿悟者”的可能性,于是我又开放了所有的消息,但这一次,我只粘贴必要的网址和简短的解释,多余的解释我已经不再乐意花费任何心力去实现了。
由此,如果我在“多普勒”上的分析没有错的话,那么接下来一个问题便出现了,极其早慧的你,身处于某种不可避免的(与猪共舞)的状况时,到底会做出怎样的举措呢?
印象2-无限自证
我在离开k班之前,听到了大概是hcx的英语演讲(记不得了),我记得当时你演讲的主题是女权运动,那次的演讲我觉得可以算得上是“技惊四座”的程度了,我当时一瞬间的意识是,这个演说水平大致有雅思7分的水准了,这同样也引起了我的怀疑,随后我通过某种渠道,网上搜索得知,彼时你应当已经尝试过雅思与托福的考级,并且在贴吧上对高中三年的提问似乎也被我发现了(网上的信息实在丰富,我甚至搜索到过zyh的腰腿病史),由此我意识到,单从你的规划这一点,你就绝对不会是等闲之辈,更准确的话应该这么说,你很可能是因为受到某种驱动力的影响,使得自己感觉一旦陷入平凡,就等同于陷入庸碌(当然绝大多数情况下的确如此就是了),那么自己就必须发奋努力,以实际成绩来达成无限自证,用以表明自己“不庸碌”“不平凡”的本质。
(这一点是我从来不曾拥有的,包括现在也是一样,我不会为了某次考试刻意去刷题或者什么,完全没有对应的动力;动力只存在于我感觉到有意思的事情,我才会付出100%的真心去完成去实现,我是典型的短视的人,没有任何的长期规划或者打算,学东西更是广而不精,但纵使如此,我仍觉得我在真心付出时的汗水本身就是一种回报,并且清晰地知道自己这么丝毫不功利的计策肯定会在日后竞争中身处下风,我就是这样的性情,一直如此。)
(我隐约感觉到你的这种驱动力并非来自于你的父母,我的猜想中你的父母应该是非常风趣、非常爱开玩笑的人,那么你的驱动力到底是什么呢?就是不能堕入平庸的强烈意志吗?)
这让我感到震悚起来,在此之前我并没有想到有人能够有着这么长远的规划,这么精密的打算,其实我一瞬间就对你产生了崇敬之感,但是下一瞬间抬头看见你的脸,这种崇敬之感就灰飞烟灭了,取而代之的应该是“兔死狐悲”一类的情绪,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至少目前,我觉得使用“兔死狐悲”应当是最为恰切的了。
印象3-泽水困
我当时的分析是这样的:
“骨相劲楚而肤白,金之质也; 天资卓荦而长于远见, 水之质也; 此二者都是天资的标志, 而兼得二者的她理解知识掌握技术会迅速到惊人的地步”
“金与水的泛滥同样是极为凶险的,金于女子则为兑,辅以坎水,是为泽兑;由生日可知干支属巽中之坎,在阴在木,被兑金所制而不得信于阳水,这是泽水困的一种类型”
“如若是一个男生的话,由于乾金带来老阳,则巽卦上可受助于阴之坤土以制坎水泛滥,下可资于离火以备兑金摧枯,这样唯一制不住的就是土,此时可能会有一点固执然后消化不太好这样的毛病,其他是一片大好的”
“由于她身材瘦小缺乏肌肉, 说明土质有缺, 如此金不能伏水不能制,必有害于木土, 土木不济,周身难以统血,因此可能很小就有血液的隐疾, 或者是很小就有近视;”
“侧额、耳后隐约可见少许葡萄癜,假设1的可能性更大些;近视影响因子太多,不好测”
“水之泛滥切断土与火的联系, 导致负面情绪难以通过呼吸睡眠进行发泄与排解, 累积于心而生沉疴; 金之泛滥反客为主压制火, 加之以木之摧枯, 导致固执往往引申为偏执独断,大致如此”
“无眼袋、无黑眼圈,睡眠情况目前应该没有问题;性格以后有机会再分析好了”
“蜀黎蜀黎,不可无年!”
我不是专业的面相学者(当然现在这个行业内也充斥着大量骗子就是了),这一点三脚猫功夫,来自于我爷爷的中医传授(其间机理异常复杂,我小时候也基本上只能强行记住,但基本的切脉与用药基本没问题;(其实医书上几乎都有,我爷爷一再强调,要按照科学的眼光和思路分析,要理清逻辑关系,多拿自己做做实验,及时准确记录更新),他生前经常在抱怨的一点是,现阶段中医和西医欠缺对“邪症”的对治办法,这种情况一般是被他人下了诅咒导致的,往往被当做实病治疗,大花冤枉钱;驱除只需要简单的仪式即可,最难的步骤在于“观气”阶段,这个只有我爷爷以及我一个叔公看得出来,通过这个的确也有几个治好了的样例,他想收几个能“观气”的弟子,但是被人们认为是搞封建迷信…),但是现如今,几乎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爷爷去世的3-4个月中,我的记忆突然就变成了干冰一样,疏松多孔的感觉,从此我再也不能精确复刻任何场景与影像了。
(至于为什么是“兔死狐悲”的情绪,不是因为我们的命数接近,而是因为我高一那年也恰好因为重度贫血住院,种种苦辛难以言表,因而心有所动)
不太好总结印象的事件
在此之后由于调度频繁,我再一次关注到你时,应该接近高考了,当时零零碎碎大概有几件事,因为不太好总结印象,我就一并说了
- 垫板后面的铅笔画,画技惊人,我再一次感觉到被碾压,但那一瞬间我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一波自暴自弃,我那时竟然想到了一句话“虚妄取异相,大种无差别”,我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有一种诸法空明之感。
- 高考前一段时间wyl和我每天一起放学回家,有次他说要给你送披萨饼(还是蛋糕?)然后就提前走了,虽然他性子比较急,倒是乐于助人的小家伙。
- 由于能辨认所有人的字迹的缘故,地上有一张数学卷子我认出是你的字迹(当时字体辨认的小技能好像还令cmj刮目相看什么的,真好笑,他自己本来就那么天才了),随后把卷子放回到你的桌子上
- 高考科目切换途中,发现你趴在桌子上休息,我当时没意识到你应该是身体不舒服,我还和cmj讲“终于有别的人也意识到稍躺一会的美妙了”
- 高考完之后照片分发下来,我仔细核对了下发现没有你的头像,我开始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我当时还以为你是“发挥不好想要复读然后没脸来拍毕业照”,好在我此后加了你的qq,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 发现你得了白血病,qq上安慰一下(事实是在这一点上我是问心有愧的,必须承认,我当时其实心里特别好奇到底是哪一种类型的白血病,自己猜对了没有,而关心你的病情,实际上倒成了次要的了,我的确是自私而伪善的人,我很惭愧!)
- 发现你关注的日本人自杀一事,我第一天晚上询问了你基本情况,但是第二天早上却没有及时询问你进展,大约3天后才突然发觉,这件事令我开始无限反思自己的伪善之心,反思为什么善良得那么短暂而局促,为什么这么在行善时这么容易脱力;实际上我现在同样也还是一个伪善的家伙,8月上旬时我本来想着给京都动画死难员工的博客进行获取与翻译的,当时我大概花了半天时间爬好了数据,存到网盘上,但后续的翻译问题则仅仅写了几封邮件给几个字幕组,也没有讨论必不可少的劳务费,注册的百度翻译api过量翻译被冻结了,也没有想着重新去注册一个,这件事就从此搁置了快半年(我自己本身是知道这是代办事项的,但就是不去做!),你说我是真心想为他们做点事吧,其实说来也还真不是那么肯定的,我不能排除自己有一定的名利心在里面,这也是我为什么必须诚实的原因,因为我本身不能代表善良,只能在别人的监督下做尽可能不那么坏的事。
说了这么多看似洋洋洒洒,实际上可能反倒是“下笔千言,离题万里”了,很抱歉,我记忆的组织结构的确比较松散和凌乱,并且由于彼此接触不多,这些零星的印象可能就更加难以差强人意;并且你应该较曾益茗而言,更加偏向无神论与科学指导思想这一侧,而我本人因为家庭原因,更偏向于“东拼西凑”,“科学主义”什么的看的就稍微轻一些,算命也会一些(其实算命这种玄学命中率挺低的,我刚刚还算到你今年“爱而不得”、“终乖爱好”呢,但你今年显然并没有恋爱,所以其实不必太在意,开心点身体才会更健康),所以我的看法只能作为参考意见,对你到底有几成效果还得你自己定夺;综上,我非常感谢你给我带来的种种显式或潜在的启发与告诫,也希望我们在许许多多的相左意见中互相包容与理解,我觉得你很好地代表了新生代科学界的杰出学者这一类群,但我也没法背叛从小骨子里运转的一点“灵明”的东西,我祝愿你们都能在科技的蓝图上画下独属自己的一抹青春亮色,也希望我自己能安安心心度化独属自己的每一个既定劫数。希望大家最后都能击碎命运和时俗的反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