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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他人自己的独有印象,也就约等于请求他人提出对自己的评断,这件事本身就隐约透露出一些offensive的意味在里头,虽然“冒昧”这样的话语(or话术?)总会被使用,但是就类似于药剂外边的糖衣胶囊一样,品评细致了深入了自然会感觉到苦涩,这样的开头不能算预警,只能是我体现诚实的一种办法;当然也存在我是伪装的坦诚,骗取他人的信任这样的情况,可惜现在没有口令可以对了;由此几点,我们可以发现,这种印象评定一定是不精确不严谨的(甚至说完全不科学我觉得也不无可取之处),但尽管我们不得不基于这样糟糕的background开始下一步,我还是希望整个过程能够做到尽可能的诚实与透明(至少对你来说是这样的,因为本篇文章的决策权在你而非我的手中)。

如果说昨日对zym的印象算是“依稀”这样的程度的话,那么很抱歉地,我的脑海里对你的印象应该算得上“残损”,前者相当于拓片一样的质地,但是后者就直接相当于晕开的水墨一样,识别情况非常不良好,徒剩一堆摆放得叠床架屋的记忆碎片与许多算得上捕风捉影的推想与猜测;(因此,我很有可能不能很好的进行全文的组织,行文逻辑突然崩坏什么的极有可能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实在是不能很好的用于烹调或行文,整整2刻钟的时间内我都感到懊恼感到自责,但突然我如同灵光一闪一般,意识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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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久没有见面,但是我的脑海中的确留下了对你的一点依稀的印象。

之所以依稀,一来是因为我的记忆的组织方式一直以来都比较零散,要完全串起来要花大概4-5个小时的整理(我就是这么整理我对爷爷的记忆的);二来是因为我后来才发现,我的思维与记忆在我爷爷去世前3至4个月内就开始无限地疏松与散佚,原来的我几乎可以脑内复现我阅读过的全部文字,包括各种页边页脚的信息,也包括我阅读的时刻的种种状态,例如我在小学二年级第一次读到快乐王子的时候,我被一把(绿色的)小刀割伤了手指,血滴在页码的472的”7”处,并且我当时觉得王子和燕子都很搞笑,根本体会不到感人的地方;这种精密性在我爷爷去世前3-4个月内突然中止,我再也不能准确地复刻任何场景了。就算是神经质的每天记录日记,也根本达不到像曾经一样的强度了(但事实上这也是有好处的,我突然变得敏锐而体贴,开始关心人们永恒地周旋其间的苦难了,这应该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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