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玻璃,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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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你绕过书本看看人间,又怕你真的看清——陈年喜《儿子》
今天看到了美国警察虐杀黑人小贩的新闻,我突然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夹杂了滑稽与悲凉,仿佛在那一瞬间让我突然洞见了世界的不真实感,就像植物大战僵尸的浓雾模式下偶尔闪过的惊雷,让我得以看清现场的全貌,
(我们都是僵尸,打死我们的植物是另一些人,但是真正摆放植物的、过关斩将拿金币的是哪些人呢?心里有想法吗?)
这是我的侄子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我当时其实没怎么在意当他只是口嗨,
(其实他平时口嗨惯了
(你以为这是奇幻世界?明明就是魔幻世界好吗)
(不管对方多想打架,只要抓住对方的手大喊一声(我愿意!)这就转化成新的问题了,也就意味着老话题的结束)
)
但我今天突然就想起这件事,(这小子究竟能赌对多少次,他到底有怎样的真实水平?他跟我平时开的很多相当别致的色情玩笑,是不是他伪装的证据?)
闲言少叙,进入正题
全程的录像已经很真切的表明暴行的酷烈,但我这里不多抒情了,抒情的部分我有一篇类似的,你们可以去看这篇
我的疑问是,这到底是单纯的种族问题,还是披着种族问题衣壳的另一些问题?
(刚刚说得太直白被敏感删除了艹)
我们都知道公民有参与社会生活的有限的权力,但是我们发现有些社会问题它是像毒瘤一样的,无线增殖扩散,并且怎么都打不死,我们这时候就要开始反思,我们作为整体的一个社会,为什么没法解决这些事情,根源在哪里?
在这里我就想先强调一点,也是我之前一再强调的,我们是因为幸运或者某些特殊原因,使我们暂时不必忧虑某些事情,但是这不代表这些事情它不会落在我们头上,所以还是要具备日常的防御性,而不是觉得这问题是(生来的)(结构性系统性矛盾)所以(没法更改)或(天然免疫),我们还是要(去国情化)地、(去意识形态)化地思考问题
我们现在想这样一个问题,黑人被迫害与黑人反抗迫害,都已经很有一段历史了,黑人们在斗争方面的意识和白人们在人权平等方面所塑造并训练的共识,都已经非常齐备了,但是为什么类似的事件还是在美国社会屡屡出现,到底是什么在造就着着某些适逢其会,用来无情地对异族举起屠刀呢?
我们也有自己的版本,比如这些
- 杀伤医生的案例屡屡爆出,为什么病患们依旧停不下握紧屠刀的双手?
- 被逼自杀的研究生博士生屡屡见报,为什么相关课题教授还往往能全身而退?
- 教育矫治机构乱相丛生,前有杨永信,后有豫章书院,为什么此类人士依旧大张旗鼓高歌猛进?
这些案例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即
- 得到了社会的普遍关注
(也有可能是,我以为或某些局部的人以为获得了普遍关注,但实际上并没有;就像一个物理学家会觉得好像人人都应该会解一个一维无限深势井一样)
国家或政府承诺,有关部门介入调查(或者我们认为介入了调查但实际没有,或许确实介入了调查但因为某些诸如硬盘损坏的原因然后线索断了失败了等等)
屡屡发生,总是伴随着群情激愤与销声匿迹的周期循环
这时候我就在考虑一点,如果单从我们普通吃瓜群众的角度来看,我们为什么失败了?
或者干脆问,我们成功了哪几次?
我们有过几次成功,比如昆山龙哥反杀事件,正当防卫被许可无罪;但我们是不是绝大多数都失败了,为什么?
吃瓜群众能不能实现自己的力量,做出自己的贡献呢?如果有,该怎么做?怎么组织大家?怎样有效地与有关部门进行交涉与合作?这个流程怎么设计,可能存在哪些问题?
我其实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只是觉得,尽管大家应该在各自的岗位上贡献力量,但不代表我们就应该让渡出我们所有的权力,或者说,我们不能被剥夺社会生活的公有接口,我们不能变成成堆成堆的分散粒子,只对着家中的桂玉柴米作思量
上层社会会产生出一些符号制定者,他们的符号体系里会偶尔散落下一些亮闪闪的东西,但是那可能仅仅是再便宜不过的别针和玻璃,却被很多的傻鸟衔去装点了爱巢,它们见它能且正在反射着光,就以为那是无价的宝石,可万一他要是能聚光点火透镜呢?那结局很可能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我们不能像哪些傻鸟一样
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是一场符号的狂欢,或者说,统治在不断的变得强力抽象的同时,他产生的符号就会越来越颠扑不破,提供standard的那些人能够无限地合理化一切,从一肌一容到发号施令,都是正义而无暇的概念般的化身,这些人是顶级的小丑与玩家,他们深知,强化符号与依赖符号的一套逻辑,他们就能亘古及今地荣光,千秋万代地不朽
所以真理已经死了,这个世界已经是一场无聊的游戏,我明白我只是成瘾在其中,那些概念,那些真理早就被诚实聪明勇敢的人护送到了对岸,那是云和山的彼端
我们最终都将被符号杀死,真可笑,死符明明就是拿来保护人的,到后面却将人在不明所以中扼杀,
创造出逻辑的那些人,归结出符号的那些人,使用符号并构建出这样精致而光怪陆离的魔幻世界的那些人,他们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把核武器撒到了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尽管可能并非他们的初衷,
就像一个小男孩只是想用玩具水枪滋别人一脸,可那水枪里却不知被谁灌满了浓硫酸
我们如何去得知一切事情真正的受关注程度,或者说,哪些途径能得到人们更多的关注,再或者说,人们关注的东西就一定是热榜上的东西吗?热榜上的东西我很多都不感兴趣,那么绝大多数人们感兴趣的事情,会不会没有被热榜发觉呢?
国家有关部门如何调查?我们如何监督?我们的眼睛是探访的记者,他们的安全与发生渠道的稳定真实客观如何保证?我们如何保证,一种提醒性的、不光鲜但沉厚的声音,能够被必要的扩音器发大声音,提高社会影响?(为什么谈到这个,是因为我发现有些人他很少搜索,而只是看首页或推荐的东西,我们必须承认他很可能是不知道关键词是什么所以放弃了,但是这类人我们也要想办法让他听到这些声音才可以,要不然就是信息沼泽了,看似营养丰富实际上没有主次,不能明白哪些东西是切身的需要与诉求)
社会监督可能在哪些地方出现疏漏?所有的问题都可以靠无穷的个体甚至群体的积极性去解决吗?群体的无意识需要仰赖专家智囊去破解,我们如何和他们对话,点破我们的困惑,加深人们的认知,人们对自身和国家的目标预期与心理建设,怎样做到更加的清晰明确?
这些问题很难很难,我相信这就是所谓的(混沌)之处了,微观上我们很难知道谁会被下一个迫害,但是宏观上我们往往能猜测出很多事情将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演,不论多少次,他们就是不相信我说的金陵永生,就是不知道大灾难的目击者的ptsd和死本能会达到可怕的强度,所以自杀的人也永远救不回来,变成血肉,隐去在历史的墨色深处
替代性创伤和死本能对灾难目击者的损伤,具体见我的这篇
《世界の選択》
分享一首喜欢的歌,讲的是新秩序设计者的迷茫,
其实谁没有变成神明或裁决者的冲动呢?想要亲手解决这一切,给一切以一个像狂想曲一样的经典而百读不厌的结局,比如
(让陈世峰自己一刀一刀把身上的五脏取出来,看看他还能不能继续忘情于解构神明,世界上还有好多地方的孩子缺水呢,你的血液和胆汁正适合用来做我祈雨的道具)
不多说了,再说估计我今晚又不能安心入睡了,人们总以为神明还在这个世界上,却把一个又一个的泥塑与偶像烧制出来,神倘若是存在的,那他在不在你的眼帘里有那么重要吗?你们不能把神明当做一首诗,那样在危难之际你会把两者一并倒进火盆和下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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