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于imperative的世界里
盗取得来的新躯壳,只是千篇一律地在赛博世界下imperatively初始化陈述句,新生既然作为滥交成功的证明,那么由新生而产生的愉悦将不啻为罪
(无不是业无不是罪)的判定依旧是罪,(累犯不悔)提供了一种慰藉式的英雄气概,同时不折不扣地在阎萝王的断罪册上记下几笔
无法希求的曾是,甚至一直也将是生活(建立在这个词语能够得到普适的约定时,例如有一些handy的lemma,或本身就是lemma)的态势感知(该语词系吴翰清的发明)
除开一些机缘巧合被偶然访问到的平凡解(这些解完全够令一个人成名,并大言不惭地介绍其人生经验,把脏东西写入后继者的训练集里,过拟合又如何,大脑已经写死了未婚先孕的路径依赖),通解对人们的威慑力巨大、诱惑性不足,同时对探索通解者的共同不解与共同排斥,又能形成新的共识,于是…
巨佬思维好跳跃啊Expressionless face我是没办法把这些词放一起的
啊说到底是瞎写的,文字游戏…
千万别当真…
但先锋似乎总被认为要忍尤攘诟,从而增益其所不能,所以新陷阱自然要应运而生(这样构造的subtext似乎有对终极真理报以悲观态度的嫌疑,不管了,康德大爷您一定比我更懂,所以抱歉)
这些新陷阱或许大部分将超出一般人的理解上限(于是也绝对包括我的理解上限,一般人能想到能做到我想不到做不到的许多事情)
如此一来后面的推测,大约都得冠以(斗胆)以校准…更高一级的陷阱,或许将完全地包含较低层级的全部陷阱(的衍生或复刻)(不懂数据库,只是路过一些关于3nf, 4nf的谈论…)
所以假设该层次的人不再犯imperative的错误,例如做事三心二意或写了一道题却对(令)一类题产生了错误的经验…那么在他们的世界里,错误总可以被归纳为证明的假
这样一来,如果给他们无限的时间,真正能约束他们的大约将是确实无法证明的、以及(证明)本身带有的局限性所涵盖的那些问题吧,他们会以怎样的心态去看待这些问题呢,他们谈论这些东西所组成的那部分日常里,会不会、有没有可能掩映出昔日残破的我们谈论垃圾问题的身影
像抱怨着(太粗心抄错参数了)(这套题本应该写对的,考试心态炸了)(这个idea是original的,坏就坏在别人抢先发表了)的我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