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之海今夜溯回-致zhs
记忆真是太过玄妙的东西了
我还想起就是,你在中考前说你的腿受伤了,然后每周要去做几次推拿
当时我就有点担心,但是我听说你的实心球随随便便就能扔到满分,我又感到有些嫉妒了
我就是这样矛盾的人
你当时写的一篇作文,唯心所现唯识所变,好像得了52分的高分,然后我不小心把这份复印件带到我们班里,然后一个同学发现了之后,突然大喊
(明心就是性)
大概确实反应了性教育的缺位吧
我还听说过你练过一些太极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曾经也把作文给你看,然后你批评了我对景物描写的大段叙述
何汉星应该是坐在我旁边的小个子,他后来去了双十中学,此后我便不知道其他状况了
太过清晰了,甚至清晰到小新星门口的小卖部里面卖的炸香肠总带着的玉米香气,还有再走过去的小卖部里面15块一个的手表(我带过许多手表,但基本上是丢光了)
甚至清晰到每位老师在走进去的墙上的教师寄语
我感觉到了世界的清晰与客观,尽管现在的我应该属于某种癫狂状态吧,整个脑袋都是热的,像炭火
你说得对,我确实可能是一面镜子,我的潜意识里应该什么都没有忘,应该是一切都得到了铭刻
我甚至还记得,你在第一次来听精彩八题的讲座的时候,说自己急着上厕所却苦于老师不下课
想到你考完语文考试之后,苏宁峰摸摸你的头
想到陈韬,当时我看野狼disco的时候,第一反应的人就是他,我记得他会一种巧妙的算不定积分的方法,那种方法我至今没有学会,考试也一次没有考到;
全部想起来了,包括高三后期子清和一个和他一样高的同学打乒乓球的场景
当时不是贴了红标语吗,我特地在傍晚给每一张红标语的四角写上了命途茫茫四个字,花了我一些时间
我记得王艺娟有次跑到高一的班级里去写卷子,然后被我发现了,然后开始了一些颇为不自在的闲谈
她曾经问我说为什么会跑到四班来,其实这个理由是非常复杂的,
具体可以看我那篇《印象-曾益茗》
我还记得我在一个大雨天,和一个叫宋建霖的同学,长谈了好久好久,他把他所有的心事都向我吐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