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女大学生彩礼拉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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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类话题是某人最为热衷的,过阵子就必定会满脸悲愤地跟我讨论这个,我拒绝了好几次,无奈这家伙恒心太强了…

我们都知道,医院、法院里经常出故事,概括起来无非就是(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几个字,但这几个字对当事人来说,必定意味着强烈的痛楚与折磨,处在世界酷烈感受的中心,人怎么可能不双手合十呢?

我很反对的一点,就是等待在这种时机去观察人性,毫无意义甚至恶毒,这种场面完全等价于观察一个中弹的人要挣扎多久才会死,看客们对最终的死与活并没有兴趣,他们只是紧盯着下一秒的挣扎,预设着可能的动作

如果你把生老病死当做一般情况看待,那么所有的人非圣即魔,并且心中常常是高频切换的,于是好事者进行诛心,便还能定一个(立场不定)的口袋罪,卒而疾呼(梁木其坏,人心不古)或者(站在道德高地上不冷吗)等等典范式的流氓言论,而那看客的痛苦却自此而永无宁日了

Link: 如何看待女大学生为救父亲向男友预支8万彩礼反被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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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策略或者说性格,就在于总愿意对一种行为进行去道德化的深入探讨,这点我承认是源于他的
(毕竟说实话我们两个人在十几年前就没什么道德可言了,犯下的罪孽也是一个比一个吓人,往事如烟,不多提了…)

等下,不能说深入,说(努力)(多面化)会好一些因为我完全不懂心理学…

病死是大多数人的命数,但人们似乎对此并不敏感,不光是自己身体健康方面,还是家人的身体健康方面都不够在意

我说实话,你家里人但凡病倒一个,要进ICU的花钱如流水的那种,你这后半辈子的生活基本上就天天是各种各样的道德抉择了,那个时候你会发现你身边的人几乎各自有各自的打算(注意这里我没有用想法而是用打算,是因为首先你会发现他们的动机往往不善,其次你会变得敏感到及其容易误读他人的动机…)

真的很心痛,我真的希望大家都能时刻以监视的态度关注自己和身边的人的健康,重视起来,我已经把最重要的一课讲完了,真传一段话,这段话值10万都不止
(完了我这口气越来越像他了,老妈子一样的…不管了反正就这样!)

我们都不是过来人,都是因为在想象中模拟了很多次各自的人生才这么想到的,因为经验很多时候并不足取,一来是人不可能像打galgame一样多支线地回溯全部的生命选项,二来很多给出经验的人不会告诉你他们家自己的苦衷,因为社会舆论不欢迎祥林嫂,或者说,其实大家都完全可能成为祥林嫂,(你跺你也麻)的案例其实屡屡发生…

讲真话太重要了,同时真话也应该独立于一般经验,为什么呢?因为经验像我上面所说的太具有单向性与残缺性、欺骗性了
(如果我告诉你什么事,你却觉得我是有预谋的,是为了背后的某种目的才告诉我这一点的,而不是关注我说了什么,是对的还是错的,那我觉得这会使得消息被阻塞,尽管不一定会产生什么实际的坏处…)

说实话,很多人他就不是真正的善良,他就是觉得社会认为这样很能显出他自个儿(behave himself)的样子才去做的,所以江歌妈妈一再再起诉刘鑫很多人就觉得(烦不烦啊)什么的,因为大家都觉得烦,所以他寻思着自己有理由可以觉得烦,可以坏一点去当个酷酷的铁石心肠的船长(事实上不过是滥俗的历史流中的一个复读机罢了)他们确实很真实,但这也是为什么我对绝大多数的人类不感兴趣的原因…

我目前确信在我身边的人,都是善良的人,善良这个词在我眼里很重,它表明了一种(历经考验而不突变)的特性
如果有一天他们离开了我,我下一步立刻就是出发去找他们,因为我对绝大多数的人以及他们演化出的社会一直没有太多兴趣,只是采取必要的行动进行附和,以便获取一定的生存资料罢了,这么说来,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是一个(社会的源取存在)的奴隶和玩偶…

我本人不善良,但我对他人的苦难总有一种探索或者说窥伺的心态,这应该算作某种病态

他们到底在想什么?能不能被一般的人归纳出来?他们此时会怎样看待上帝等等不可言说之物?他们如何确定存在一个时间节点,使得他们能够知道自己已经(走出来了)?(有点像极限定义的delta-epusilon语言…)

是灯在动吗?
苦难之人心头喋血落在纸上
轻轻一推现世安稳的柜门
骷髅打碎了影子精心呵护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