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在疼痛上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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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在疼痛上发酵
吐出的鲜红信子是潜移默化的图腾与信仰
苍生的宿敌是未来与苍茫
不打诳语的巫卜在试探中落入火焰

银针在疼痛上发酵
不敬不诚是不幸者的污名
【我们的罪是被悲愿化解的】开业大吉是幸运者的巧言
不幸者独自迈向前往虎山的小径

(恒久的一言不发,
人们怀疑乃是万千腹诽的暗中穷举
一瞬的决眦望眼
人们推测乃是无限叛逃的昙花一现

他的出行,引诱人们兴高采烈地发射单一目标的暗箭
他倒下,红色的血粘滞像变质的沥青
死亡在理固宜然中回归朴素
凯旋的人们偶尔爆发式地哂笑起他的顽冥)

银针在疼痛上发酵
【是岁大疫,春燕归巢于林木】史家轻轻描上一笔
被废黜的神明沾满了烟灰与手印
枕籍者的死脸上分不出忠愚

((就这?抬走抬走)
恶臭已经散尽,搬运的压力不值一提
(看到银针没有?那东西才是价值连城!)
夕阳在黑夜里踟蹰着收起被提

藏一根针对任何人来说都再轻易不过
猜忌使众人赤身裸体
偶然的发现,分赃协定在夜色中影影绰绰
是狼,
是狼!)

银针在疼痛上发酵,
不留活口的清晨变得气定神闲
死魂与挽歌在词不达意中双双坠落
现代的日色下不需要残损的神明


(大家看到了这颗星星吗,像不像一根针千年以来不断坠落的银针?)
群青色学者嘲笑着老教授的守旧与孤陋
数据说话的年代下不需要玫瑰色想象
絮絮而息的争辩中,星星也在渐行渐远

老教授想起当年没牙的先祖请识字的先生给他写的信笺,不畏浮云遮望眼
可是我太老了,
他们的浮云尚在天边,而我的早已来到眼前
漫天星斗历来是无情的,它们半点也不曾流连人间
夜深了,增删十载的教案落在地上

银针在疼痛上发酵
你曾经几次伸出手去?
答案还在风中飘扬吗?
【咳咳,一般通过,人们叫我楚狂】吼完之后他下意识清清嗓子

【看样子你跟我一样都不会说话,你是不会说人话的,我是不说人话的】

【占地面积为零,死无葬身之地也不妨陈设在地缝里】
【近乎概率为零的,根本不算什么奇迹】
在日光下,在地缝里,在尘螨间,泄出一道微光

【这就是亘古的奇迹,同时也萃集了亘古以来的鲜血】
【也没什么吉不吉利的,扔掉就好了】
【反正毁了你这件人们也会转而为下一件而厮杀的,错在人,不在你】

银针不再发酵,
痛苦依旧绵长
Comment:
一般通过不能这么用,因为它本意指的是普通的而不是路过的
结尾太薄了一点
还是相当不熟练,这方面我跟他差距还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