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以物之名与托马斯飞艇
想法链接: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0316063438/https://www.zhihu.com/pin/1290839750581317632
Body:
以物之名与托马斯飞艇
某个场合下我曾质疑自己的由来,由于我的周身皆是分子原子结合而成,而分子原子的由来之一便是无边之星海,于是我之由来,完完全全来自于星海的可能性,亦是万中有一
设若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奏效,我的存在随即增设了(客)之属性
【使用(局外人)的称呼更为好些,只因(客)已偏向(有求有备而来)一义,(随后视主人之反馈,转进为(宾)或(囚))】
,如此一来便不必为(存在)与(存在之证明)本身所忧愁,完完全全失去控制权与自主权之后,罪责也从此无处粘滞
由于重力呆在地面上的我,从生到死都将远离本源之星海;然而偶或起落的银汉却依旧是能望见的,由此我猜测,在我眼底的浆汁里一定存在着(呼应原),而这呼应原应当具备祛除思乡情感的功效,否则我现在应该自发地开始怀想,而不是久居默然
原来我的离家并不很久,尽管生活的图景已经刻画在了我的眉宇间,但这只是因为我习惯(并下意识迎合着)地球人类对(长大)的一般印象,这种想法使我感到轻快,随即跃升到狂喜,我用纸锋划破了眉宇,做出杀死日常的样子
【痛觉是对你(客居)的惩戒哦(或者说提醒更好一点,因为作为given主体的它并没有提供一种能被理解的感情,这样随便假定就不太好),痛到极点就会失去呼吸,但也仅此而已,化身为不能思考的物质并不能摆脱客居的属性,这点可是一目了然的哦】
【(把我当成一棵树吧)(请让我变成无言的磐石吧)类似的语句,表征着人们对无意识存在的歆羡,纵使具备将树与石通通化为齑粉的能力,他们仍自发地在无意识之存在面前乞求合掌,他们对(毁伤只是对有意识存在之惩戒)之认识太过顽固,又对(施加动作之反馈仅仅缘于切中了自身某类感觉发生器)之事实太过痴迷】
Comment:
然而,无限弃绝之人并不表述类似的语意,或者这么说,他们对无意识之物的渴求,大多来源于特定施加作用本身的失败,又由于无从借尸,于是转移向内开始对自身,这个产生失败请求的源头进行清算
这样的人是不愿意离开的,譬如肥胖的宅男面对满地的薯片糖果的包装纸袋感到万念俱灰,仅仅是因为他们决计不愿意下床走两步把垃圾倒了,或者说,原来他们躺得过久,已然忘记了垃圾桶的位置,又或触发了烂柯、鹤归的机制,世界已经不存在低效的垃圾回收功能,于是垃圾丢无可丢,反倒增设了文物、遗迹之属性
(如果时间是一个正在播放着的歌曲系列,而我们都是一个个不同材质的recorder,这样我就想啊,会不会有一些recorders听到了(老板换碟!)的话外音,造就了他们独特的集体记忆呢?)
说这话的你和死掉的你脸上的表情是遥相呼应的,虽然不知道这份戏言般的回答算不算谶语,但我能明白的是,渴望拯救世界,或者拯救任意一种(他定义)下存在的个体,死都是一种最简洁明快的嘉奖
(你下一句话会接什么,两情迢迢?)
(再深入下去就不仅仅被困在地球上了,估计还得被困在生物群落里)
(我就想被困在生物群落里,切换不同版本的粗糙感知)
(那你可真是缺乏想象力,重置之后仍旧贪恋被给定的一类感知,千千万万种感知,不过是成十上百种不同色泽的袜子)
(你在认为(你认为)这件事本身,并不表示你已经逃脱了给定的逻辑,你沉默的时候,重力依旧发挥着应有的作用)
(逃出重力只需要可知范围内的速度)
(不过是数值上的跨越而已,逃离仍旧是自以为是的聪明人制造的噱头,不过还算有些功用)
(你在弃绝科学本体)
(科学?不如说是与自然界配合良好、从不露出破绽的马戏罢了,一只从生到死不曾出错的猴子,到头来人们将其视为真正的无暇的人)
历史深处传出巨响,可惜我早已听不见了;
(实在界的色彩,作为属性却超过了持有的实体;这不是说它们有多高,也不是说它们有多普适,只因为他们变成枯骨的速度超越了某个定值,逃离了重力,逃离了宇宙)
(大种中无色,大种却是抽离了枯骨的宇宙?)
(正是)
为镜,为楼,为蛇柿
新世界的闪长石
因为不会笑的我已经太过熟悉这无趣老套的介质
所以充满钙质的酸味银河便足以纵情啜饮
(通晓一切的死徒啊,你们要的烈火与兵革,就在你们长睡不醒的眼睛里,需要的话,请自便吧…)
(话说现在的小屁孩心事都这么…的吗,我他妈根本就不敢评价…)
(果然,我就说我们的思想很可能将会以极快的速度被新生代抛弃,这里就有一个提供了必要条件hhhh)
(不管怎么说吧,反正以后好好努力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