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墙壁的光线
原帖:
http://web.archive.org/web/20210504032205/https://twitter.com/mutilated_catal/status/1371161329248079872http://web.archive.org/web/20210503055850/https://twitter.com/mutilated_catal/status/1371173600926040065http://web.archive.org/web/20210503055603/https://twitter.com/mutilated_catal/status/1371178366431297536http://web.archive.org/web/20210504030921/https://twitter.com/mutilated_catal/status/1371182862901391360http://web.archive.org/web/20210504030134/https://twitter.com/mutilated_catal/status/1371193491741679622
(reduce的好处在于能使人认识到这样的情况,即事物的构成并不仅是一组(最终描述),同时也由体验该事物的人的经验所构成,很意外吧,事物的构成涵盖了人对该事物的看法什么的…)
我现在似乎也会一点那孩子的技巧了…但这样会更加处理不好人际关系的吧
贪欲也在瞬间暴涨…
虚假的力量伴随而来的却总是真实的考验
当你在渴的时候、饿的时候、感觉迫切的想要什么的时候,千万不能做决定…
这种力量反映出了我的丑恶
不会透露的,但还是对不起…
多一项才能时常意味着多一分危险,并且对时间的感知也开始钝化…
如果感觉中的一天不再是一天的份量,而是一眨眼就过去,那和自杀又有什么两样呢
还是要尽可能地reduce,不要把时间填在别人塑造的语境底下…当然这也不是指别人的意见就不重要,而是很多语境仅仅是别人故作严谨,实为戏言而成的…开玩笑之前人们显然是不会说(我来开个玩笑,请你们注意听)的…
我很烦说教的,说教往往滋生逆反或谄媚,只有当两个完全不在意自己及他人面子的人交谈的时候,说教才能行得通
但我确实想不出reduce的好例子,精要主义(以及更旁支的断舍离整理法等)仅仅是理念或理念群,这种理念你说它不好吧没有,但你所谓的掌握是不存在过程和经验一说的
这就好比如果你没学会1+1=2,你就是记不住,更准确点讲就是无法认识它,那么数学的大门就从一开始无法打开,这点不假;但要是你会了,然后我问你,你在学1+1=2时,存在什么经验,历经了哪些过程呢,这点就难以归纳
就我猜测,其实人们是先知道有还原论才知道还原的,这点可能很令人诧异…复杂结构的哲学式的抽象的名词,是先于简单结构的动词等浮现在人们的意识中的…
并且人们只有两个显著的阶段,一个是断裂的浮空的陆地岛屿,二个是岛屿与岛屿之间连接的线,只要你一踩上线,关联的岛屿就全部消失
这样就产生了问题,即假设我们在Fi个领域下有Ii个智力资源点,消耗一定的智力资源点i可以点亮某个或某些领域的Li盏灯
规定每个领域灯全亮代表被点亮,且部分点灯存在前设要求,同时有些灯是在领域的边界点上的(领域暂时没有要求…)
我知道这里很多cs高手,模型一建分分钟就出来了,我这里想说的其实是,有些领域先点哪些灯后点那些灯,前期(在点亮的灯数量不够的情况下)是有很大不同的
情况不仅仅是(如果前几百年人们点的科技树稍有不同,或许我们今天早已实现了永生)这么简单,而在于实际情况下,点亮的科技树会对后面的点灯活动产生影响
原先大家都是无头苍蝇,东撞一下西撞一下,固然会闹出不少笑话;但万一偏偏墙壁上射出几道光,那不得了了,游戏结束了,所有苍蝇一窝蜂地向光群聚而去,并把不对光感兴趣的苍蝇打上异类、不明事理、反动派思想有问题的标签,
这问题甚至并不是包容异类所能解决的,因为就算所有的苍蝇都温文友善,给异类蝇无微不至的关怀并容许他们看不见光的行为
(尽管我们很不一样,但是你能做好自己也很棒),大量普通蝇的行为依旧是坚定不移的趋光而行,至于答案是否藏在光照不到的地方–那确实有可能,但目前毕竟不在方针政策范围内嘛
(作为喻体的这几道光,其本体可绝对达不到(牛顿三定律)的级别,其实大多是非常细小的,例如(被针扎了很多动物都会感受到痛)也就是只需要能达到共识就可以)
自然界提供现象,现象中蕴含规律与秩序,这不假,问题在于我们对于现象的描述,到底是真点亮了灯,还是(让所有人都潜移默化地接受了(灯是被这样点亮了的)、(这样做可以点亮一些灯)这样的综合描述)
这话相当反智,暗藏一种(研究范式的转变即源于新旧学者方针路线的差异,研究不再是为真理写下扎实注脚,而变成不同研究趣味的甜咸之争)、(真理是个不老的大姑娘,上一代把她打扮成兔女郎,下一代换成latex,真理的打扮与表达截然不同,但上下两代想要从真理上得到什么、满足什么却大抵相似…)之意
但还是那个问题,目前我们亮着的灯太少了,得花很大力气去最优化点灯路径,这就存在多方争议,并且矛盾不可能借由下一盏灯的亮起而得到减轻与疏解,不像打胜仗后酒肉一请金银一分就完事了…
阿伦特的(恶即平庸)也与之有相似性,邪恶是没有专门的定性词去给他归因的,我就是喜欢杀人,我就是喜欢灭亡其他人种,你除了邪恶及其近义词以外,怎么给出其他外部描述?
很长一段时间里,政治将像阳光与空气一样的无微不至地照顾到所有人身上…灯要何时才能全部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