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鲸落万物生

失去了你我才明白,幸福就是对你的依赖

这首《我们的爱在地震带》我从大一一直听到现在

主要还是受到了一部广播剧的影响才这么喜欢听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0316070058/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nnnZw3MPcI

很感人的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10511203511/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380230/answer/890609663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0316070201/https://zhuanlan.zhihu.com/p/86270520

好强啊这个人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0316070236/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9688722/answer/1258611392

编曲时的忧伤是分娩结束的母亲怀抱着新生儿时仍带着痛的欣喜,这赤子干干净净地来到这个世界,只盼ta不必再扛起我的枪,肩上我的轭。

半个世纪的生灵倒悬,那些头颅和热血换来的新世界里,中国儿童终于在纷争暴虐的世界中有了一片远离饥饿和恐惧的花园。这一层上这首歌和Любэ乐队那些忧伤的军旅抒情歌是相通的,他们描绘草原,林海,湖泊和家乡的爱人,可听者却会想起那些哭泣的母亲和没能回来的年轻人们。

如今再听时,中国这后半个世纪以来的历史已经和我们自己的成长重叠了起来,我们伤感地回想起童年的短暂和命运的无常。我们也曾是湖面上纤尘不染的倒影和歌声,也曾是本可能将整个世界变成花园的幼苗,但是到头来还是不免投入这个平庸的世界成为滚滚红尘中的一粒。

那些孩子们的母亲仍在哭泣,年轻人仍在流血。

手游,奶茶,idol,小红书与网红店组成的美丽资本新世界无可指摘,它们只是这个被泛liberal资本主义支配的世界秩序在我们身上的投影,我们身上带着冲击这个秩序时留下的血痕,在愤怒困苦和迷茫中再听到这首歌时,从光怪陆离的后现代奇观中抬起头,想起我们本来只是想要建造这样一个纯净光明的世界时,怎么能不忧伤呢。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0316070314/https://www.zhihu.com/people/youlink-l

上面这段话的作者

突然想到一件事,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巨鲸落万物生”,那也必须建立在形成了以鲸的骨头、鲸身上的其他组织的前提下的一个小型生态系统的前提下才可以的,倘若一只巨鲸只是死了,然后他的血肉却被别的大鱼撕吃了,那么就显然没有办法形成这样的生态系统(因为这样的生态系统它是要有特定的空间限制的,如果骨头东一块西一块,那怎么可能形成的了)

我们打土豪分田地,以及做任何有关革命、重新洗牌一类的事情的时候,都要注重这个,不能让其他的大鱼太多,可以有一些但不能太多,否则就没有鲸落,也就没有所谓万物生了,最好就是养肥一到两家,最后再开刀

这期间还是有一个悖论,就尽管最终结果是万物生了,但他们也一定与先前养肥巨鲸消耗的那些大量的小鱼无关,他们有的是没有获得好处而白白的被吃;有的可能是从上一次巨鲸落而生长起来,现在则作为新鲸的食物被吃掉;有的则是一直吃直到老死也没有被吃,那这样就(至少在那些小鱼们看来)就很不公平了,凭什么有些人吃喝了一辈子有些人就必须要用去养肥巨鲸?

但是作为宏观的人类则不这么想,他们只是在咏叹巨鲸的美德,而不去考虑小鱼们之间的矛盾与不平的命运;他们可能只是觉得(壮哉!悠悠哉!)这样子,却不知道如果他们也参与到养肥小鱼而不是徒然捕杀巨鲸的行列里的话,那么小鱼和巨鲸都会更加感谢他们的,尽管这一切都是无意识,但是美德不正也是无意识的产物吗

我们能不能也做一些(人落)、(猪落)、(粪落)一类的尝试,我最近就看到美国猪场因为无法盈利而杀死小猪匆匆掩埋,这要是给小鱼吃了多好啊,为什么,因为土地的污染是情况比较复杂且难以避免的,但是大海它的自净能力以及效率都比较高,所以从宏观上看来,我们应该尽可能努力把垃圾做成可以落入大海形成微小生态圈的东西,并且也应该多吃小鱼,这样才不会太大量地消耗物资,人们才能在尽可能少的时间内富裕起来

一定要吃小的东西,比如说小鱼,青菜这种料肉比很低的东西,这样我们才能在更小的规模内形成稳态循环,然后更好地在(资源丰富度极大上升的状态下)谋求新的社会样态与组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