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符-往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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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来的时候还得找他要一张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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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到亚马孙河那边会不会比较好?但似乎我们都不太适应那个地方的环境
没有别的办法的话,就按照原定计划执行吧,活得再久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了
在洪荒级别的灾难面前,英雄和史诗都显得像时下流行的儿戏,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
我说实在一直不太喜欢他,这完全不是什么所谓傲娇的属性,而是完全没有男女之爱的气氛与动机,这么多年了估计彼此都把对方当空气了,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想起他的时间也很有限,多半是有求于他或者联想到了一些谈话这种
当然尽管这样,他仍然算是我最不坏的选择,其他男人的情爱使我感到由衷的恶心与不适,不必废话这肯定是我的问题,但它目前看上去完全改不了,我估计也是与他相处得久一点所以才不排斥他的,但总归是一个好的理由
还记得很久之前他把情绪崩溃到近乎休克的我从假山上摘下来,然后就一起住了一段时间,这个家伙属于那种除非受到诅咒否则永远不会收拾屋子的人,我呆了不到半小时就对他随处摆放的铅笔、橡皮擦、擤过鼻涕的纸感到崩溃了,但是他强行拉住我不让我收拾,于是我呆在遍地是熵的屋子里绝望的一抽一抽
他家床位很多,我被安排到了离他最远的那个(他说他怕我早起吵到他,想来也是,我晚睡不影响早起但他晚睡第二天绝对起不来)我进到了那间房间之后,对一个人能够多大程度上把一整个屋子整乱有了足够深刻的认识,那种程度你根本无从整理起,他妈的随便一个枕头里能轻易找到自动笔芯你敢信?
我那两天出于完全失控的状态,具体表现就是像一头母熊一样持续低吼,像是口里有痰一样呼噜噜的;疯狂地刮上眼眶像在做眼保健操,手脚近乎失控地颤动拧紧
然后突然第三天我就好了,只是极度疲倦像小时候跳皮筋连跳了一整天那样,我记得当时是累到坐着睡的,醒来之后挺神奇的一个事情发生了,我和他睡的房间位置完全颠倒了,沿着对称轴对称的那副样子,当然屋里的陈设没有变(当然凌乱度是差不多的)
我就这样在他家住了一个月,当然我们的谈话并没有变多,他还是喜欢整段整段地给我发文字,而不是面对面说(说实话他的口才还可以,虽然都是在没什么营养的方面显示其出色,但是他和我面对面时一直讲不出话来,从小就这样,很搞笑),但我的状态在渐渐的好转却是感觉得出来的
这件事其实挺感谢他的,当然他一般不会说这个,我直到很后面才知道这家伙背地里干过这么多好事(就算弄砸率在95%以上,但还是很值得鼓励的),有一次提到这个他居然轻描淡写地说这套办法死亡率有大约六成以上,
【当时没有别的办法,就想先试试,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失败了死掉也算解脱的一种嘛,当然我自己可能会有点惭愧】
【你对我来说像一颗宝石,珍贵但毫无用处,尽管如此,我也觉得有一块宝石比没有要稍好一些,毕竟凡事也没有个绝对…】
【你当心点,这些日子你最好上厕所时间长一些,多选择一些比较臭的厕所…】
我相信这个对话模式是没有什么爱情好讲的了,他似乎也这么认为,不过他比我要好的一点在于他有许多个优质貌美的女孩子可供选择,她们会把自己装扮得体面而雅致,尽管有时不免充斥有谎言与偏见
这些记忆都慢慢要变成烟云了,如同我们注定的命运一样,在自然的巨力面前术式又有什么用处呢?止增笑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