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痴不癫

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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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气象似乎一变,到处听不见歌吟花月的声音了,代之而起的是铁和血的赞颂。然而倘以欺瞒的心,用欺瞒的嘴,则无论说A和O,或Y和Z,一样是虚假的;只可以吓哑了先前鄙薄花月的所谓批评家的嘴,满足地以为中国就要中兴。可怜他在“爱国”的大帽子底下又闭上了眼睛了——或者本来就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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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候的堂吉诃德为了心中的骑士道与风车作战,新添了不少伤口,其(经添油加醋后的)事迹也成为家喻户晓的笑料
现在的堂吉诃德也开始与风车过不去了,旁人因其表面上的重蹈而感到可笑,殊不知现在的堂吉诃德虽同样冲着风车叫嚣而去,却不见流血,也从不曾平添几份笑料

他们清楚地明白,风车只是一个符号,但如果去追打风车,就自然逃过了守卫与讨贼,批判与建设的应尽之责了,毕竟没有什么人会寄希望于一个把风车当假想敌的人,于是在(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的当儿,他们自然就能幸存下来,顺便为战后的婴儿潮发挥贡献
是所谓(假痴不癫),按照流行的话讲,就是(装糊涂的高手)


虽然流行的立场一时不会变化,给(假意改信)提供了充足的时间,但某一立场下一些细小的微观语境,也早已是规定好色彩和口令的了
这些语境或许现在还存在转圜的余地,但一旦需要,它立马就能丛集起来变得致密…
一个堵在墙角的人是躲不过三面环绕的马克沁的

虽然流行的立场一时不会变化,给(假意改信)提供了充足的时间,但某一立场下一些细小的微观语境,也早已是规定好色彩和口令的了
这些语境或许现在还存在转圜的余地,但一旦需要,它立马就能丛集起来变得致密…
一个堵在墙角的人是躲不过三面环绕的马克沁的

我对当下的政治没什么兴趣,列宁的时代是早已回不去的了,21世纪前叶充斥着盆景式的革命与罐头式的民族热情,它把人们放进盛满小苏打的笼子里,随后逼着人们为有意的无意的吸毒忏悔

甚至(可笑)这个词都在慢慢变质,譬如杂草的可笑在于百无一用、了无意义,却能为心中不息的爝火而燃烧,哪怕这爝火将要把一切好的坏的,险恶的温良的通通烧尽也在所不惜,做不成救苦的菩萨就不做了,却也向着厉鬼的道路前进
现在的可笑已经完全沦为这样的质地,即黑魂的第五个结局

无火的余灰并不是对火的渴望而发狂,而是深深地爱上了这无火的黑暗,他心中充斥着对火的、对光明的讽刺般的体认,于是早在他将圣火带给防火女之前,就早已预想到了这个黑色幽默的终末
(好玩吗,你的成百上千年来的对火的追寻和守护,被我当个笑话一般地否定了;这就是虔信传火者的下场)

(你以为我是来传火,实际上我是来灭火的,之所以一路跋山涉水演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要好好地把这经典的一幕酝酿完成)
(这才是属于我、属于黑暗的,少女趣味的鲜血结末)

当人们严肃地讨论过去的笑话是否真的好笑时,我就知道世界的楚门已经驶入恐怖的片场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