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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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把老师的小孩吓哭了,一头径直地向着他妈妈扑过去,赔了一顿不是之后,那孩子依旧撇过头去。
逃跑语音听上去有点像“蟑螂”,算是对我形象的一个扼要概括。在我的印象里应该长不到我这么大,不过我的认识也未必准确,可能他说的是对的。
我确实跟蟑螂一样,代表了肮脏而悠久的旧时代。入药的蟑螂主要用于修复粘膜和创口的,如果我可以入药,应该也会用于修复一些创伤。
面相隐隐泛出一股猥琐的市侩气息,高度不对称的鼻梁和嘴唇糊在墙上。最近还是少照点镜子比较好。
其实我没有容貌焦虑的,我爸爸妈妈都是非常端正的面部五官,他们就不会因为觉得是自己的遗传导致了我的丑陋,只要这么一想就没什么问题。
小时候的我估计会用“有趣的灵魂面目可憎”、“各美其美,美美与共”这种话来排解,后面长势越来越不对头,告解的思路也越发地下流与恶毒,“这么漂亮潇洒每天还不是照样要拉屎”、“最后还不都是要死的”。
我当然对我的外貌深为不满,就像一只触角发育异常的马陆。但我的自信就在于我根本不需要通过外貌来换取他人的关怀与温暖,不管我再丑都会有人关心我,再无能再卑鄙也照样有人爱我。我唯一要做的就是适当的回馈,并保证这一切尽可能地不发生变化。
我的自信完全来源于爱,其他东西都是我凭能力赢回来或者凭我运气捡到的,那都不是我的财富。换一个拥有着同样的能力和运气的人在那个场合,他照样可以拿到那些东西,我和他在其中只是充当了某些特定能力和运气的一个载体而已。
我要的是那种“因为是我,只因为我”的爱,而不是战利品或者幸运掉落。
当我感受不到爱也给予不了爱,而浑身都是战利品的时候,我就一刻也不想多呆了,往后属于垃圾时间了。
我对人类既没有热情也没有义务,没做过的事情会有人替我做的,没说出的话会有人替我说的,人们惋惜的也不是我本身,而是所扮演的社会角色,更上价值点是肩负的历史使命。虚伪的传承向来比历史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