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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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赊去的时间
不曾与我有关，而永远不会停息
善良的腐殖声称自己见证过燃烧的样子

清晨在被一个精明的头脑想到之前
将未来托付给过去
分娩的痛楚被既定的命运稀释
（蓬山此去无多路，问君西游何时还）

从稻谷到米饭的成就是一种光荣传统
从燃烧到腐朽的经验是一些净化仪式
吃米的人是有福的，吃米的人没有一千只手
饱嗝里呕出的是历史的毒血

历史，而今你竟也变得如此力不从心
被骄傲短命的琐碎杂念捏在指缝间
薪柴在明白永远烧不破铁锅以后
于灰烬间硬撑着走向腐朽

如果米是珍贵的，如果腐烂变得可控与温和
如果瑶池的水历来不浮现尸体与佳酿
如果时间真正的逋债是一切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