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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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有时不能意识到自己思考的角度过于离奇,以为很正常、大家都这么想的,但往往不是这样。
我比较喜欢想问题,当然不排除有些问题会被漠视,但意识到了的话还是比较乐意去想。可是我不能有效地reflect自己的思考方向,所以基本上思路偏了就会转不回来。
举例比如手机拉环扣,我一般会粘两个手机扣,拉环选择与手机的长边平行,这样我左手食指与无名指就能伸进两个拉环扣中,拿起来就很稳定。
但不代表没有风险,几年前就有报导说手机扣导致骨折。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0315174957/https://m.sohu.com/a/148530535_571524/?pvid=000115_3w_a
结合这两点,我就会这样联想
到底是怎么把手指弄骨折的,是因为中指穿进去才骨折的吗。如果是因为中指最长,所以脱不出来,用小指的话是不是就能脱出来,风险就小一些呢。
我用两根手指穿手机扣,要是骨折几率是一样的,那么就有了两倍的风险,伤害期望也是两倍;一根骨折了可能残而不费,失去两根手指就彻底残废了。
所以用单个手机扣的人,不是因为不知道两个扣子更稳当,实在是有些风险管理的考量,他们是更高明的人。大家有时嘲笑我用两个手机扣,并不是嘲笑我与众不同的使用习惯,而是对我没有更好地规避潜在风险的善意劝解。他们同时也知道,一旦我两根手指残废靠国家养着,那么这笔钱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要归到身为纳税人的他们身上,再怎么转移支付也不改变冤大头的本质,所以他们要劝我,尽管可能出于无意识。
现代社会里,缺少一根手指还是可以接受的,但缺两根就不行,可是不论你缺几根手指,或者不缺,只要你不会某些技能,比如上网查资料,比如跟人讨论事情,那么有再多的手指也是没有用的。手指只是一种隐喻,是潜在的劳动力的身份象征。
没有手指的意思是不能出卖劳动力换取价值,这种人就会被现代的社会视为残疾人。只要流水线逐步被机器人等自动式设备接管,就会有大量的失业的人,他们会被现代社会视作残疾人,因为他们没有手指,在他们前臂上,有着五个长短不一的肉芽的那个树突,无声地反抗着被弃绝的宿命。
手指有长短之分,好像人也有长短之分,但是分出长短的却是大脑,能够产生“长一点好”“短一点好”的思维的也是大脑,当然大脑也会产生“只有五指齐心协力共同努力,才能完整地发挥手的功能性”等等想法。
“五指齐心协力”是一种臆断,就算手指都一样长,也不见得就拿不好东西,因为我们拿东西主要是用指腹,拎东西主要是用指节,跟手指长度没什么关系,所以手指一样长估计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是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长短有分,参差多态就是生命本质”的思想呢,因为人们习惯了这样的手,习惯了用这种参差百态的肉芽来辅助拾取搬运。甚至现在,你说人类的手指设计得就像一坨屎,人家都懒得来骂你一句神经病,因为这种“觉得手指的设计正常好用”的习性已经被写入基因里了。
我前几天梦见的就是我的手变成了吸盘,凡是有需要搬运的,一吸就好,省力省心。我对这样的改变还是很期待的,人类应该允许自己具备分化出触手的潜能。
【锐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这些东西的,有人说我的思想像被什么力量硬塞进来的。这种说法我不太肯定,因为虽然我一天中有一些发疯的时间,但清醒的时候还是很明确的清醒着的,二者不会有交织,并且我出于疯了的状态的时候,一般是不怎么会推理到5-6步的,所以我既然推理到了5-6步开外,说明我一定清醒。
又或者存在某些情况下疯了的我能够推理到五六步开外,清醒的感受不过是处在疯得较轻的时候的对比。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但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小学三年级的某个日子就不可能在我的记忆里留下那么深的印象,因为我的疯癫就是以那个日子作为起点的。
这种问题我就会忽略,不是因为我有多么不堪回收的过去,比如童年被远道而来的父母的恩师鸡奸之类的。当然如果有,那便情有可原,但我没有,所以不是因为不敢面对所以不去想,是我自己没有一个构成思考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