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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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深夜情感的波动情况。
不是多愁善感buff的原因,是思维方式完全不一样。深夜的我在叙述上很不审慎,调动逻辑的那些脑细胞是先我一步进入沉睡了吗。
回忆出现的频率也快得离谱,高频而破碎的记忆断片,这显然是一种防御或逃避机制。可我究竟在防御什么、害怕什么呢?
举个例子,“星星落光了我就死了”是这位知乎用户的签名,用户名是“结绿”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0316105318/https://www.zhihu.com/people/Zotown
我想起他是因为跟别人群里讨论了“磐岩结绿”武器的不足,因此映射到这里了吗。
其实结绿是一种玉石,对于玉石我也只知道“珠联璧合”,也就是和氏璧随侯珠。只是宋地的宝石就有些可疑,在古代那种挖掘技术下,怎么可能在那里出玉石呢?
估计也是别国进献此后理所当然地据为己有了。
卞和在献璧的时候丢了两条腿,也不知道进献结绿的人丢了哪些部位。看来中国统治者的想法让人捉摸不透这回事,是自古有之的。
汉人文化自然是更器重珠玉的,珠圆玉润,珠联璧合,黄金固然诱人,可是能如同月华一般流照的,能拿在手边把玩而不失趣味和风雅的,大概也只是珠玉。
亚历山大军队在奢靡的时候,也只是使用金质的酒具,他们那边大概也是有玉的,只是没有得到人们的喜爱。
然而作为尚珠玉的文化之一,金银却因此隐去了身形,在更早的时间内得到了符号化。从诗经开始,中国人就已经意识到世上所有的事,无非就是政治与决策,就算不是也会以某种方式变得高度相关。可是掌权者是什么呢,是拿着玉器的黄帝,国王,贵族,以及具备一定管辖权的知识官僚。
玉在外如官,金在内如吏;
珠玉细腻柔润如大儒,黄金沉重璀璨如律法;
大官背后是小吏,大官以儒道杀人,小吏以律法杀人;
金块珠砾,其实相比金珠,块砾反而更干净些,至少不会沾上那么多的血腥气。
说到这里,金在渊海里大约是兵戈以及变动的暗示。举一个伤官的例子,制伤者印,化伤者财,讲的大约就是“吏的官化”,杜拉拉升职记的古代版本。
夜间的思维大概这样,这次是尽可能地把情感因素赶跑的结果。
可见是非常不着边际的,一种癔病式的陈述,很后现代的feel不是吗?大众娱乐的学术化,癔症的学术化和流行偏好,人人渴望景观而非景观之内具体的东西,看到面包两个字就饱、听到马戏的前奏曲甫一响起就瞬间得到了全身心的放松。
世界已经病得忘记了自己叫什么是什么了,让我们忍痛割爱地放弃这个世界吧,一切都将得到重生与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