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门之内

公门之内会是相对比较好的选择吗,因为我其实慢慢地越发地不想和一般人打交道了,应该是我自己的问题,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地真心地说一句话了,除了和爸妈的聊天打屁之外,真正的我实际上出于严格的封闭状态

又看了一天的葛兰西的历史主义浅论,其实看书真的是我生命中带来最多感动的东西,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书读得多了,人也慢慢慢慢变得脆弱下去

说实话,到现在都不清楚今年我爸妈的体检情况,这使得我无法进行分析并针对性地给出建议,今年真是难过啊,又或许以后亦将如此呢

关于性欲这一方面,近期我也越来越发现自己的心理状态有些异样了,对异性已经到了完全提不起兴趣的状态,包括在街上随机漫步中偶遇的面容姣好的女孩子,也完全没有一丝心动;同性也类似,zhs这两天貌似也忙得没有时间回我的微信,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有一种很奇特的,想要变成一种娇小柔美的存在的意念,但并不是变成女生,因为女生也是人,也是污浊的、世俗性的短暂存在,她们只是装在了一个被赋予了更多美的意指的套子里而已,实际上一点也不轻盈不干净,她们不过是因为强迫症式的每天洗脸化妆,才维持了刻板印象意义上的娇美,说实话,这个真的太低俗了,甚至比不上以前老爸单位发的猪油渣子,至少那个还香喷喷的,带来了真实而原始的欢乐

但我真的很想变得轻盈可爱,很想变得柔美悠长,你们知不知道(玉树琼葩堆雪)啊,就是那样的!那样的存在就是概念的存在,那样像概念一样的存在是多么地类似于一种(以息相吹)的生命状态呢?就算太阳出来复归瓦解,就算从今往后归于湮灭不再复活,

这种存在依旧足够诱人,因为它本身的状态,这种定式就自然能够为它后续的,下一瞬的存续奠定基础提供依据,它是完全不靠推理而证明的,却又不缘于自证之中,须得兜着弯弯绕的圈子,它是这样诱人的存在,使人们忘掉了在日复一日的生活磨损中的脱力感,重新回到(专气致柔)的原璞;使人们不需要拥抱便泪流满面,使人们停下因恐惧而不断行凶的双手,合掌向空,虔心礼赞

很多人以前告诉我,雪山偶尔出现的天女,过往的男人们倘若得以目睹,往往会在数月之后茶饭不思郁郁而终——因为她们太美了,以至于人间的俗物都显得罪不容诛;
它们大约和天女是相似的存在吧,好在夺魂的速率还是相对和缓的,使我似乎很有安度余生的可能——当然这种理应如此的假设,按照造物来看多半不过是一种拘泥于过去一切感触的错觉,在这里我不禁想问,我会不会只是一堆不愿意太快消散分离的原子分子,所构造出来的代行机构呢?我作为一种(军机处)的类似于办公室存在,到底能多大程度上地反映我的基因,或者我的现有机体的真实意志呢?

现实的我或许只是一个人形而已,但是真正的爱丽丝又是怎样的存在呢?我到底是上海人形,还是其他的人形呢?这一切使我感到好奇与有趣,并再次反感起这个偶然跃入的粗俗鄙陋的世界线

要是自杀是一条路的话,那么它有没有,嗯,比较靠谱的经验分享呢?我就想知道怎么样才能降落到南极亚拉那样的地方,因为自杀其实有点像偷渡,然后偷渡其实还是明确下目的地会好一些,虽然到了那边估计也是人生地不熟的,但至少我们现在能做的还是要先做了解,至少要泛泛地阅读一些攻略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最终落入一种不得不在吃屎和跪拜的生活里选择的状态,我们都知道,私企就是经营垄断,国企公务员就全是行政强制,这让我感到有些绝望…

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我真的想过浪漫的一生,特想,我觉得我要是能像孔明一样,能够做到(不觉其异不见其比)我累死都值得,但是我没有那个机会,我只知道不能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反而是一种常态,有志不得伸、有劲无处使更是如此…

我真的太像浪漫地度过这一生了,不管是救死扶伤还是扶危济困还是解民倒悬,都是我想要参与的事件,我只是想为真正需要我的人的地方燃烧,而不是在一两个书斋中或者一两个领导的手下困守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