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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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该帐号以前的想法,某人竟然屡屡用镜面模拟我的口吻,这一点无疑令我极为恼怒,但由于契约上并没有关于镜面动用的限制与约束,因此他再次地把持了对伤害一笑而过的权力与自由,我的恼怒也瞬间变为了大量可笑的期权废纸
那就以牙还牙好了
好的,我们现在要讲的是,围绕(萃)我们能谈些什么,
首先我们都知道,萃指的是物质分离提取的一个常用办法,也侧重指被刻意保留的高价值目标产物(这里不知道有没有、是不是偏义的用法呢,我懒得去查了),然后我们发挥充沛的想象力,啊,我们一定会优先想到东方project里的伊吹萃香,鬼王酒吞童子,掌控着操纵疏密的能力,它的存在补充了我们说的,(萃)这个含义本身的一个形而上的体现,也就是(疏密、密度)和(萃)之间的关系
但是在这里,很多小伙伴就可能觉得这关系是因果关系,或者至少是强相关的,这一点你们就想得太武断啦,跟不算边兵就飞盘头马对方准备下一步踩三路马一样,太急了,实际上,疏密并不都是因为萃而产生的,只是萃是产生疏密的一种常用手段,萃能产生疏密之分也是常有的现象,但仅凭这两点,显然不足以印证上面疏密的产生原因
那么,一个有意思的问题出现了,如果萃不都是产生疏密的原因,那么,疏密的产生到底是因为有某个原初的起点,还是仅仅是我们自认为有疏密,但实际上并没有?疏密的变化总能被归功于某一种萃,如果不能那么为什么?
我曾经幻想过这样的世界,原来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被简单地化作一种(谓词性)的存在,然后向外界发射粒子,当然,这种粒子很可能存在于任何地方,然后传输与演变是不受时间和空间约束的,也就是现在的某个存在,完全可以向未来发射这样的粒子
比如说,一只松鼠具备小而肥的特点,他的这两个特点就变成谓词,射到一些人的眼神经里面,然后这些人就由衷觉得,小松鼠又小而肥,真是太可爱了什么的;但是也有认为,该松鼠已经足够大并且不够肥,但是发射谓词依然是一样的,所以我们要引入人们个人层面上存在的接收器,接收器各有不同,能够及时有效地对这种微粒进行分析综合,得出独特的判断
但是这只是在个人层面上,国家层面上也是有以国为单位的大范围的谓词发射,好像人工降雨的原理是不是?其实他们怎么可能代表所有人的利益与声音呢?都能保证不过是一种慰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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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我不排斥像他这样的这种带有形而上意味的思想,但不管从用词还是逻辑上来看都不太好解释…
走出镜面后我现在状态已经糟糕到基本上算是没法把自己拼起来了,我在特殊技能上的运用实际上远不如这个傻逼,一方面有自己身体的问题,另一方面也是天赋所限,他走一趟流程就还依旧生龙活虎的,唉
等到满月的时候再说吧,先得好好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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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感,估计是和五毒的残留有关…
随便说一说他,虽然一直都是抱怨和嘲讽居多,但是他在弄砸一切之后总是风轻云淡地接受,似乎是预备着下一轮的弄砸
他就是这样的人吧,永远乐观得像一个傻逼一样,不知廉耻地依靠着我和好运气帮他一次次度过难关,却也一次次地把破碎一地的我拼好,然后转身就忘了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是真的喜欢我吗?我不确定,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明明有海量的弄假成真契约也好,矫揉造作的协议也好,它们似乎都并不能证明喜欢这种确切的情感存在
尽管如此,看得出来他并不对我抱有更多余的感情,大概一毕业就会找个好姑娘然后结婚吧,虽然他说至少要有我的一半聪明来着的,那这样要求倒是不低…
我甚至都不能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光明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他曾经也是能写出极其凌厉的文字的人,只是最近逐渐放弃了;他也曾经对病痛做过长时间的观察日记,当时的他会在想些什么呢?
像镜子一样澈照未来,担任的是风驻留人间的信使一样的角色,生命之湖上癫狂的歌者…我不知道到底是怎样强大的个人英雄主义情结才使得他能够依旧把他写在自我介绍里,又或许是他的人生太过平和与幸运了,那既然这样,他应该更傻一点才是绝佳的选择,傻到没有注意到世界的悲苦与荒芜,傻到没法最终慢慢拼出完整的我…
这些文字最终都要消失掉的吧,那我呢,如果我也像文字一样以类似的方式消失了,你要多久才会悠悠醒转过来发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