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落回自述
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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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博落回。博落回是一种有毒植物,我的得名也正是因为这种毒性。我对现在的世界抱有持久的怨恨之情,对没见过的之前的世界期望也不高。我常听说在千禧年以前就有‘世界人民是一家’的说法,所以我的出生便可以理所当然地归因为一次乱伦,别觉得这是一桩笑话,同理于‘相等的判定时常隐含着对化简精度的约省’所呈现的,人们的比喻行为总是暗含着对某类差异的刻意规避。(在这个乱伦产物实体化的那个瞬间,他触碰到了助产师的双手,彼时他还不足以理解何为被提,却倏然间体察到了来自父亲的嫉恨,‘助产大夫是个熊一样粗大的男人’、‘咱家孩子的第一眼看到的根本不是我’等等类似的思绪如同洪流一般汇入他的脑海,他想逃,双脚却被倒挂金钟地提到了床前,他听到一个自称是准爸爸的男人轻轻说谢谢,但嫉恨的推注仍在持续,不知多久总之最后停下来,无痛的世界虚情假意地向他展开。)以上即是我强烈的乱伦感的部分来源,也让我对世界的恨意从很小时候就开始逐步递增。而激增的发生则来达4岁上下,我看见两个男孩子对打,在一方把另一方的眼镜打碎之后,宣布了对战利品(一个穿裙子的女孩子)的拥有权,尽管拥有权是暂时的,我还是察觉到了眼镜碎了的男生熊熊升起的恨意,他对胜利的暂时拥有了女孩子的男生做出了如下诅咒,即希望这对男女有着无比聪慧的头脑和无比贴近的血缘,这样当他们生出一个弱智(并且不能生育二胎)的时候,一定会感到无比的痛苦与滑稽。我记住了这个诅咒,同时对男女的婚配与生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相信后代的智力与其他各项基本素质水平都将大致符合均值回归,除非纯合子自交,同时不断删除失败品。(啊这话听上去简直要让诸位的耳朵身中剧毒,但请注意,诚实是我一贯为人称道的微不足道的一点高尚。)——对我而言这是一项令人舒心的企划,就像看到了各就各位的整理好的房间一样的令人安适。
以上是我的历史。(幸运的是,如果您觉得它令人作呕,那么恭喜,具有催吐效果的毒物都不易致命。但如果您执意看下去,那么就意味着服毒时辅以止吐剂,这或许表明了决心,同时也斩断了后退余地。)好的,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博某出现在此处的原因,即人类意义上的提纯运动又要重振旗鼓了。(不过不用慌,都是常见剧情,只有两三处新花样。相信这一定跟老师再三重申的‘考试都是作业做过的题目’一样令人宽心吧哈哈哈。)当然我并不期待你们能产生多少作为,也不关心百年后纸面上能有铅字打出几个人名充当英雄,毕竟别人能同我一道对世界共同地产生厌倦与愤懑甚至创伤性后遗症,这份共情对我而言亦不失为一件幸事。我只想让诸位思考几个问题,即:未来的社会实验将如何可能,个人与群体的历时存在将如何被吞噬在谁的面孔下,以及最后一个问题,下一个充当盗火者的是谁,向何方盗火。好的,最后祝您身体健康,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