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空气一样善良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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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人生的不同时刻,对(余生)和(生前)都各自分别有怎样不同的感知呢?什么时候我们会觉得自己的一生即将被盖棺定论,什么时候我们会考虑起自己对后世的影响?
对于这一点,我的一个简单版本的结论是,有天命则尽其天命,无天命则尽江河之天命
我们都非常清楚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将迅速地无誉无咎地被历史遗忘,既然如此,那么纠结生命的长短就显得有点滑稽了(当然健康还是要保证的),因为修短随化且都是要被遗忘的
但是,客观上我们又能为社会做出许多的贡献,这些贡献可能带给我们财富和声誉,人们也被这些激励地去做得更好,但这里就有一个问题出现了
我们做贡献这件事本身,到底是受到激励的应激反应,不管是瞬时的还是慢性的,不管这种反应是出于个人发展还是社会影响上的考虑,我觉得这都使得我们自己被这激励绑架控制了
我真正想达到的,是觉得保持这种状态本身就带来幸福,然后最好能够切断所有的那些激励本身,做好事本来就带来幸福,这一点我觉得应该是挺重要的,否则心还是会改变会退缩,这样就不对
我们真正应该细细考虑的是,到底这件事算不算一件好事,它会不会导致更多的未曾设想的后果和结局,很多时候我们是被唆使了,或者被暗示了,唆使和暗示完全可能是缘于社会主题论调,因此随波逐流一定是不足取的,采信于公众往往只能将这种意志异化为奴隶道德
我想像空气一样做好事,人们每时每刻都需要它,但是你想抓住空气则门都没有,你可以收集一定量的空气没错,但我是作为空气的一个概念的存在,所以人们是无力抓住我的本体的,只有抽象和理型能够带来自由
Comment:
出来了…
我真心觉得他很可能成为一个牧师或者传教士,不过如果这么喜欢自由的话,说不定会成为一个到处支招捐献的吟游人呢…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确实从小到大一直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