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残年》有感
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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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之前还因为一些小事跟妈妈吵过架,大概就是因为有一双穿了好久的鞋子我舍不得扔,但我妈妈嫌它太占空间并且总是会弄脏新设的柜板(确实有点脏了),当时我不知道怎么了就说了很重的话,“我觉得人终有一天都要老到变得跟这双鞋子一样的地步的,而现在你的所作所为将会由我延续下来”。
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每次都是精准地把火力覆盖在最亲密的人群身上,来达到某种稀奇古怪的口舌之快,很多时候吵架其实双方都没有很生气,但就是因为互相不能理解然后为了寻觅表面上的成就幻觉而说些很重的话。 到现在都没有觉得我妈妈有什么不对劲,但是我后来想了下觉得简直是给后面做讖。
其实我对情绪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到了陌生的异地更是这样。但反倒是家里人的情绪我是一点点也察觉不出来,这也就导致我在家里话非常多,性子非常急,做事非常不周密(相应的补益就是积极性显著提升,以无尽的热情在低分区疯狂划水),在外地学校能做好的事情到家里就会搞砸,比如买错油和淀粉。
但你能说我很孝顺吗其实也没有,因为我父母长期加班,每天能聊天的时间只有晚上一小段时间,满打满算不到3小时,并且有人向送了家里一台小电视,直接导致交流的时间又打了不少折扣。 送礼的人可能只是出于无心,但相应地我也可能造成一定误伤,这个问题先放一边比较好。
我是真的很担心他们的健康,体检是一回事,我原先以为只要多掌握一些中西医的知识就能游刃有余的,但后来还是受限于天资了,不管哪路学说都得解决问题,并且往往解决了也不算完,成效的持续性、会不会有什么其他方面的影响都要考虑。
举个例子,高中时我用艾灸帮我妈妈治好了网球肘(网球肘其实也是陪我打羽毛球打的,主要是她挥拍太用力了,但我也从此不再打网球和羽毛球),大二回来就发现她肩颈及后背有几处明显的烫伤,我猜大概率是因为坐班导致的肩颈酸痛,间接导致眼睛酸涩周身疲劳不耐而采取的过激行动,这就有艾灸的一分锅。
就我是真的很苦恼于为什么明明年轻时候那么清醒利落的一个人,到现在却时时刻刻用各种不恰当的类比来说服自己去照搬过去的成功经历来解决当下问题,学了一辈子生物的,怎么能犯这种错误呢。 难道人老了就只是这样吗,那我还是尽早签退比较好。
现在我爸爸也是夜里偶尔咳一两声,平时说话也偶尔会突然沙哑几分钟,这个毛病到现在还是没有定论,真是可悲。